院子裡殘餘的抵抗隨著這八品頭目的倒下迅速瓦解。
剩下幾個巡捕看見頭目被放倒,又見前後門都被堵住,有人當場丟了兵器蹲地束手,還有兩個試圖翻牆的,被牆根下的王老栓等人一一砍死。
從陳硯破門到塵埃落定,前後不過一盞茶多一點的功夫。
王老栓拎著刀從後牆那邊趕過來,看了看遍地狼藉的院子,又看了看陳硯腳邊那個死去的八品頭目,嘴巴張了張,最終只說了句:
“第一次打這麼輕鬆的仗。”
陳硯沒答話,他已經吸收了這武者的本源。
環顧四周,院子裡橫七豎八躺了十多個人,幾個還有氣在哼哼,大部分已經沒了聲息。
趙鐵柱拎著鐵棍走過來,棍頭滴著血,臉上掛著一道淺淺的擦傷,咧嘴笑道:“俺掄倒了倆,外加翻牆的兩個。”
“陳兄弟,厲害!”洪田和走了過來。猛的一腳踢了下屍體,“這傢伙,一跟我交手就使詐,不知撒了什麼東西,讓我的力量都發揮不出多少。”
“沒事,拔除這地方就行。”
常大勇這時候從正門大步進來的時候,第三什已經基本完成了收尾。
他看著倒了一院子的玄天府巡捕,又看了一眼被陳硯放倒的那個八品頭目,眼神微微變了變,走到陳硯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:
“你放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傢伙是八品。”
“我七品。”陳硯說。
常大勇笑了笑,沒說別的,只伸手拍了拍他肩膀:
“下三品的力量相差不算多大,但你能迅速解決,足以說明你的實力了。回頭我報到隊正那裡,第三什的功勞簿上給你第九伍記頭一筆。”
“多謝什長!”
常大勇點點頭,轉身去安排人搬運戰利品和清點俘虜,陳硯則帶著第九伍的人撤到院子一角休整。
趙鐵柱靠在牆根下用衣襬擦鐵棍上的血,王老栓蹲在地上清點繳獲,嘴裡嘀嘀咕咕唸叨著什麼,沈錚抱著短刀坐在磨盤石上,目光平靜地望著漸漸亮起來的天色。
晨霧正在散去。
江面上浮起一層暖金色的光,將遠岸的蘆葦染成柔和的橙黃色。
據點院子裡瀰漫著血腥氣和草木灰的焦糊味,幾隻不知從哪兒飛來的麻雀落在瓦房屋脊上,歪著腦袋打量著下面這群忙碌的人。
陳硯在磨盤石的另一邊坐下來,從懷裡掏出一塊幹餅咬了一口。
餅是硬的,嚼起來費勁,但他吃得很慢很穩。
他嚥下最後一口乾餅,抬眼望向據點北面那條灰撲撲的土路。
北寒的防區就在那個方向,那是太平道主力即將要弓伐的地方。
。士修府天玄的多更、捕巡的多更、點據的多更有還方地的遠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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