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～～”
濃綠色的毒氣跟活了似的，順著排風口往實驗室裡灌。
七三一部隊提純過的玩意兒，吸一口，十秒之內神經麻痺，內臟爛成泥。
“撤！”張副官一把捂住口鼻，另一隻手拽著霍三娘就往後拖，十二個親兵立刻收縮隊形。
姜小樓沒動，她站在毒霧最前頭，嗓子都劈了：“太醫！”
“汪！”
比格犬太醫躥上來，背上那臺巴掌大的淨化器己經在玩命轉了。
小傢伙衝毒霧嗷了一嗓子，淨化器馬達首接飆到最高檔，“嗡～～”的一聲尖嘯，毒氣被瘋狂吸進濾芯，同時往外噴化學中和劑。
兩股氣體撞在一塊兒，“嘶嘶”地冒白煙，勉強撐出來不到五米的安全區，但濾芯指示燈己經在肉眼可見地變紅。
三分鐘，最多三分鐘，濾芯就得報廢。
“你們撐住！”姜小樓眼睛壓根沒看毒霧，死死盯著中央那座重力隔離艙，“我來開盲盒！”
隔離艙裡，代號“零號”的白色靈緹，睜眼了。
那雙眼珠子沒虹膜，沒瞳孔，整個眼球是透明的，白得瘮人，視網膜深處有細碎的藍色電弧在跳，像短路的燈泡。
它一醒，身上那幾根小臂粗的鈦合金鎖鏈就開始“嘎吱嘎吱”響。
“支那女人！沒用的！”控制檯後頭的大佐笑得滿臉褶子，““零號”的鎖鏈通著高壓電，航天級鈦合金，炸藥都炸不開！等它掙脫出來，頭一個撕的就是你們這群離它最近的碳基......”
“是嗎。”
姜小樓冷笑，反手從戰術揹包裡抽出一隻銀色高壓鋼瓶。
這是列車上霍家送來的液態氮，最後一點儲備，全灌進這玩意兒裡了，就為這把鎖準備的鑰匙。
“物理第一課，熱脹冷縮。”她擰開閥門，“鈦合金常溫下是硬，擱絕對零度裡，比玻璃還脆。”
她一個滑鏟，人貼著地面就出溜到了隔離艙跟前。
“滋！”
慘白色的液氮噴出來，跟冰龍吐息似的，糊了那幾根鈦合金鎖鏈一臉。
零下一百九十六度，鎖鏈表面“咔咔咔”地結冰，金屬分子結構在極端溫差下脆變，細碎的斷裂聲跟掰冰棒似的。
“就是現在！”
姜小樓收鋼瓶，拔匕首，掄圓了朝凍脆的鎖鏈劈下去。
“當！”
斷了，那根能扛幾噸拉力的鈦合金鎖鏈，跟根冰棒似的，一刀兩截。
第一根一斷，剩下的全繃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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