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喘著粗氣,靠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懷裡的瓦罐散發著濃烈的屍臭味,但他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。
只要把這株“屍香真菌”帶回哈爾濱,他就是大日本帝國的英雄。
前方,墓道終於走到了盡頭。
兩扇高大的青銅門半掩著,裡面透出一股陳腐的防腐香料氣味。
佐藤大喜過望,有青銅門,說明這是主墓室。
按照經驗,主墓室上方通常都會有用來修建墓葬的封土通道,只要挖開封土,就能回到地面!
他一腳踹開青銅門,衝了進去。
主墓室極大,正中央擺放著一口用粗大鐵鏈懸吊在半空中的巨大青銅棺槨,西周的牆壁上畫滿了色彩斑斕的楚國巫神壁畫。
佐藤剛想去尋找天頂的出口。
“嗒、嗒、嗒。”
一陣清脆的皮鞋踩踏青石板的聲音,在空曠的主墓室裡迴盪。
佐藤渾身一僵,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。
他緩緩轉過頭。
主墓室那口巨大的青銅棺槨上方,姜小樓正隨意地坐著。
她的一條腿曲起,手裡把玩著那把閃爍著寒芒的戰術匕首。
在她的腳下,一左一右,蹲著那條純白色的靈緹,和那條通體漆黑的德國牧羊犬。
就像是在等待一隻主動鑽進籠子的老鼠。
“怎麼可能……你明明被堵在二號甬道外面了!”
佐藤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破音。
“在這個國家的地底下,你們那點可憐的特工常識,連三歲小孩都不如。”
姜小樓從青銅棺上跳下來,匕首在指尖轉了一圈,反握在掌心。
“放下瓦罐,我給你留個全屍。”
佐藤退後了兩步,後背死死抵在冰冷的墓牆上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絕對走不出去了。
那條能咬斷人手腕的魔鬼白狗,正死死盯著他的喉管。
“支那女人,你別太得意。”
佐藤突然神經質地狂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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