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眼皮都未抬一下，手中的動作也未停。
“什麼事，慌慌張張。”
齊鐵嘴扶著門框，大口喘氣。
“霍家……霍家那丫頭，成精了！”
他衝到書桌前，也顧不上禮數，拿起桌上的水壺就對著嘴灌。
“咕咚咕咚”喝下半壺水，他才緩過勁來。
“佛爺，我剛從霍家回來。我什麼都還沒問，她就把401部隊的事全說了出來。人數，地點，還有……還有那座墓的名字，隔世樓！她都知道！”
張啟山擦拭軍刀的手，停頓了一下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落在齊鐵嘴身上。
“她還說了什麼。”
“沒了。”
齊鐵嘴一攤手，“她就說了這些，然後就……就繼續吃她的糖葫蘆了。”
“佛爺，這事邪門啊！我連卦都沒起，她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？難道她真能掐會算？可她不是我們下三門的人嗎？”
齊鐵嘴急得在原地打轉。
張啟山放下軍刀，站起身。
他走到窗邊，看著院子裡那棵大樹。
霍家。
霍仙姑。
那個在宴會上見過幾次，跟在吳老狗身後，眼神怯怯的女孩。
幾天前，他剛收到訊息，她當眾掌摑吳老狗，用鐵血手段清洗了霍家，坐上了當家的位置。
他當時只當是小女孩家家酒，沒放在心上。
現在看來，是他看走眼了。
如今的霍仙姑，己非昨日可比。
“備車。”
張啟山開口，聲音聽不出波瀾。
“去霍家。”
齊鐵嘴愣住。
“佛爺，您要親自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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