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爺，你的東西。”
張啟山接過匕首，收回刀鞘。
他的視線從吳老狗身上移開，落在霍仙姑臉上。
“霍當家，今日多虧了你。”
“佛爺客氣。我只是不想死在這裡。”
霍仙姑說完，便退到了一邊，開始檢查自己的揹包。
一場內訌，被她輕描淡寫地揭過。
可每個人心裡都明白，有些東西，己經不一樣了。
二月紅走到陳皮阿西身邊，看著他嵌入牆壁的九爪鉤，沒有說話。
陳皮阿西的臉繃著，他走到牆邊，用力將九爪鉤拔了出來。
“我剛才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乾澀。
“是幻覺。”二月紅打斷了他，“都過去了。”
陳皮阿西沒再說話，只是握著九爪鉤的手，關節捏得發白。
解九爺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，走到張啟山身邊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佛爺，這個霍仙姑，不簡單。”
張啟山沒有回應，只是看著墓道深處。
“汪！”
三寸釘叫了一聲，打破了這片寂靜。
小狗從地上爬起來，走到吳老狗腳邊，用頭蹭了蹭他的腿。
吳老狗的身體動了動。
他扶著牆，站了起來。
他沒有去看張啟山，也沒有去看霍仙姑。他只是走到隊伍的最後面，抱著三寸釘，靠著牆，一言不發。
他整個人，都縮進了一片陰影裡。
“既然都清醒了，就繼續走吧。”張啟山的聲音響起，打破了僵局。
“這裡不是久留之地。”
隊伍重新整頓。
這回，沒有人再有異議。所有人都默認了霍仙姑在隊伍最前面的位置。
她走在黑背老六身後，手裡拿著一根探路的短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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