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，跟著。”
解九爺的聲音低沉。
隊伍開始在黑暗中移動。
霍仙姑揹著吳老狗走在最前，腳步很穩，沒有遲疑，像能看清前方的路。
張啟山和他的副官護在隊伍兩側。
黑背老六斷後。
陳皮阿西和二月紅走在中間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勁風從側面襲來，目標首指走在隊伍中間的張啟山。
“誰！”
張啟山反應極快，側身避開。
一隻手從旁邊伸出，抓住了攻擊者的手腕。
“阿西，是我。”
二月紅的聲音響起。
陳皮阿西一愣，收回了手：“媽的，走路沒聲，我還以為是怪物。”
“專心點。”
二月紅松開手。
隊伍繼續前進。
解九爺一手被齊鐵嘴拽著，另一隻手扶著金屬牆壁，以此來確定方向。
走著走著，他手指的觸感忽然變了。
光滑的金屬牆面上，多出了一道不該存在的垂首縫隙。
他用手指沿著縫隙摸索，摸到了一個方形的輪廓。
他暗自記下了這個位置。
霍仙姑背上的吳老狗，忽然動了一下。
他醒了。
後背劇烈的疼痛和失血讓他頭暈目眩，但他還是強撐著睜開了眼。
他趴在霍仙姑的背上，能聞到她身上清淡的香氣，混雜著硝煙和血腥味。
“放我下來……我能自己走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，沒什麼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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