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阿西的臉色變了變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內鬼另有其人？”
解九爺沒有回答，他只是說。
“我只是提出一種推測。現在互相猜忌，只會正中別人的下懷。”
“說得好聽。”陳皮阿西冷哼一聲，“誰曉得你是不是在給誰脫罪。”
解九爺沒有再說話。
霍仙姑扶著牆，挪到吳老狗身邊。
吳老狗靠著牆，呼吸很弱，但還平穩。
守在他旁邊的窄娘娘對著霍仙姑發出低吼，不讓她靠近。
“不想他死，就安靜點。”
霍仙姑對那怪物說。
窄娘娘黑洞洞的眼睛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昏迷的吳老狗，喉嚨裡的聲音終是低了下去。
霍仙姑蹲下身，假裝檢查吳老狗的傷勢。
她的手垂在身側，手指在堅硬的地面上劃過，摸到了碎石，摸到了塵土。
然後，她的指尖觸到了一片金屬殘片。
那殘片邊緣鋒利，只有指甲蓋大小。
她用兩根手指將它夾起，藏進了掌心。
“現在怎麼辦？我們被困死了。”
齊鐵嘴的聲音己帶上哭腔。
“找，總還有別的出口。”二月紅說道，“這麼大的基地，不可能只有一個維修通道。”
“分開找？”
陳皮阿西提議。
“不行。”
張啟山和解九爺同時開口。
“分開找，只會被逐個擊破。”
張啟山說。
“內鬼還沒找出來，誰能保證自己背後是安全的？”
解九爺補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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