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掌櫃馬上反對，“姑娘有所不知，‘野狼溝’更兇險！
那裡是土匪窩，進去的商隊，連人帶貨，從沒有能活著出來的！”
霍仙姑看著他，唇角一勾。
“從今天起，‘野狼溝’姓霍。”
三個掌櫃面面相覷，都認定這個新當家是瘋了。
霍仙姑也不解釋，只是將一份早就擬好的新合同，推到他們面前。
“這是新的分紅章程。你們三位，除了原本的份額外，每人再加半成。
另外，你們手下的夥計，月錢翻倍。
但有一條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三人面前。
“我霍仙姑的人，手腳必須乾淨。”
“誰要是再敢碰煙土，或是做那些拐賣人口的髒生意，壞了霍家的名聲。”
她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我不殺你，我只把你做的那些事，原原本本地告訴你老婆孩子，再把你扔到大街上。
讓整個北平城的人都看看，你是個什麼東西。”
這番話，比首接動刀子還狠。
三個掌櫃的後背都竄起一股涼氣。
他們毫不懷疑，眼前這個姑娘，說得出，就做得到。
“我……我籤！”
張掌櫃第一個拿起筆，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我也籤。”
李掌櫃也跟著簽了。
田掌櫃猶豫了一下，看著霍仙姑那雙清澈的眼睛，最終也拿起筆，簽了字。
只是他落筆的時候，腦子裡閃過丁千歲那張笑眯眯的臉。
“很好。”
霍仙姑滿意地點頭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們不僅是霍家的掌櫃，也是霍家在北平的眼睛。
我要你們把北平城裡所有跟R國人有關的商號、會社，還有丁千歲勢力的動向，都給我盯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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