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，他竟然換了這種法子。
一個時辰後，金香回來了。
她神色後怕，又夾雜著幾分複雜。
“小姐，話……奴婢傳到了。”
“他什麼反應？”
霍仙姑頭也沒抬，只是翻看著一本賬冊。
“吳管家聽完，臉都綠了，當著我的面把話傳給了五爺。
五爺他……他什麼也沒說，就在院子裡坐著，坐了很久很久。”
金香回想起吳老狗當時的樣子，還心有餘悸。
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吳家五爺，就坐在石凳上，背後的傷口還沒好利索，整個人被月光照著，身影蕭索。
“知道了，下去吧。”
霍仙姑沒什麼反應，只當聽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這一夜，霍仙姑睡得並不安穩。
第二天，她依舊早起，帶著霍叔三人在後院練功。
短刀的用法，關節的卸法，一招一式，她都親自示範，嚴格要求。
三個老人年紀雖大，但都咬著牙學，沒有一個人叫苦。
一連幾天，長沙城裡風平浪靜。
霍家的生意在解九爺商路的幫助下，己經開始向北平滲透。
碼頭的貨運量與日俱增，一切都走上了正軌。
而吳老狗，也沒有再出現在霍家門前。
那夜的長跪，和那張寫著“小心”的紙條，都像是一場幻覺。
這天夜裡，霍仙姑處理完最後一批賬目，揉了揉酸脹的眉心。
金香端著一碗安神的湯羹走了進來。
“小姐，喝點東西再睡吧。”
霍仙姑“嗯”了一聲，走到窗邊活動筋骨。
她朝那個街角看去。
空空如也。
她也說不清是鬆了口氣，還是別的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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