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狗拽動麻繩，石板底下傳出一聲悶響。
山口龍一腳下的地面塌陷出一個半尺寬的坑洞，碎石從縫隙裡迸射出來，砸在他的小腿上。
他的身體往右側傾斜，槍口偏離了霍仙姑的方向。
霍仙姑一把抓住銅匣的提環，整個人翻過祭壇底座的石臺，蹲在石壁後面。
子彈打在石壁上，崩出一片碎屑，落在她的發頂。
山口龍一從坑洞邊跨開一步，穩住身子，槍口重新指向石臺。
“霍七姑娘，你跑不掉的。”
霍仙姑把銅匣夾在腋下，手指撥開銅鏽斑駁的匣蓋。
匣蓋翻開，裡面墊著一層黃綢布，綢布上躺著一塊巴掌大的青銅片。
青銅片正面刻滿了蠅頭銘文，筆畫歪扭，帶著刀刻的毛邊。
她掃了一眼銘文開頭的幾個字。
“九門守護之物不得外流，違者九族盡誅。”
這是九門先祖立下的守門誓約。
山口龍一從石臺側面繞過來，槍口壓低，蹲步逼近。
“匣子裡的東西，你看完了？”
霍仙姑合上銅匣，把匣子塞進懷裡，左手摸到後腰的短刀柄。
“山口先生，看完了。”
“這東西跟你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山口咧開嘴，嘴角的傷疤扯動。
“關係很大。青銅門的線索就在那塊銅片上面。”
他的食指搭在扳機上，手槍對準霍仙姑的胸口。
石臺後方突然竄出一道白色的影子。
三寸釘從吳老狗懷裡掙脫出來，西條短腿蹬著碎石地面，衝向山口龍一的右側。
小狗躍起，尖牙咬住山口握槍的手腕。
犬齒刺穿皮肉，血從手腕上冒出來。
山口右手痙攣，手槍脫落，砸在石板上彈了兩下。
“畜生！”
山口甩動手臂，三寸釘的身體被甩起來，牙齒卻死死扣在肉裡不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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