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牆外的卡車發動起來，引擎聲轟鳴。
殘餘的東洋士兵從正門湧出去，丟下武器和傷員，往卡車上爬。
兩個手下架著山口龍一的胳膊，把他往正門方向拖。
山口經過霍仙姑身邊，腳步停了一瞬。
他回過頭，視線落在霍仙姑被碎石劃破的面頰上。
“霍七姑娘，你贏了這一次。”
他抬起被咬爛的右手，血淋淋的手腕在空氣中晃了晃。
“但那份守門誓約，遲早是我的。”
“你身邊的狗，還有九門所有的狗，從今天起，全在我的獵殺名單上。”
吳老狗彎腰把三寸釘抱起來，手掌護住小狗的腦袋。
“你敢碰三寸釘一根毛，我吳老狗追到東京去也要剁了你。”
山口沒有回應，被手下架著跨出正門，翻上卡車。
卡車的排氣管噴出黑煙，沿著官道疾馳而去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硝煙還沒散完，空氣裡全是火藥和鐵鏽的味道。
裴先生收槍入套，走到霍仙姑面前。
“銅匣拿到了？”
霍仙姑拍了拍胸前鼓起的位置。
“在這兒。”
裴先生盯著她胸口的銅匣輪廓，手指動了一下，最終插回褲袋。
“東西張家也要看。”
“都會看到。”
霍仙姑走到吳老狗身旁，伸手摸了摸三寸釘的腦袋。
小狗的嘴巴上沾著血，舌頭吐出來，尾巴搖個不停。
“三寸釘，今天功勞最大的是你。”
吳老狗嘿嘿笑了兩聲，手指揉著狗耳朵。
“回去給它加三根肉骨頭。”
張啟山走過來，軍裝的袖口被彈片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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