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言珩哥哥女孩穿了件淡綠的吊帶裙，細肩帶卡在圓潤的肩頭，鎖骨往下一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，日光下一照，透著薄薄的粉，像剛剝了殼的荔枝。
裙身貼著腰線收下去，走動時布料在腿側晃出細碎的波紋，一截小腿露著，白得晃眼，腳踝纖細，骨節分明。
她的皮膚很嫩，嫩到日光打在胳膊上，能看到極細的絨毛。
她站在那兒，整個人就跟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嫩藕似的，白淨。飽滿。水靈。
江玉榮抬頭看見了她，笑著朝她招手：“綰音，過來。”
她這才動了，一步一步走下臺階，裙襬在腿側輕輕晃動。坐到父母身邊
江玉榮拉著她的手介紹：“綰音，這是你言伯父言伯母，這是言珩”
她抬手攏了一下耳邊的碎髮“言伯父言伯母好”，到了言珩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嬌聲喊人：“言珩哥哥好”
言珩坐在沙發上，原本是往後靠著的姿勢，這時候直起身來。那雙漆黑的眼落在她臉上，停了兩秒，又往下掃過她頸側那粒小小的硃砂痣，再回到她的眼睛，“沈小姐好”
劉素佳一把握住了沈綰音的手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，眼裡笑意濃得化不開。
“綰音長這麼大了，上回見你才這麼高。”她比了個齊腰的高度
轉頭對江玉榮說，“那時候扎兩個小辮子，躲在玉榮身後不肯叫人，現在出落得這麼標緻。”
沈綰音被她拉著手，整個人微微往江玉榮那邊靠了靠，面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，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，連那粒硃砂痣都被襯得愈發鮮潤。
她垂下眼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顫動的影，聲音又輕又軟：“言伯母謬讚了。”
那層紅暈薄得透亮，日光從落地窗打過來，能看見她耳廓邊緣細小的血管泛著粉色的光。
劉素佳握著她的手，觸感軟得驚人，像握了一團剛揉好的糯米麵，又滑又嫩，指腹貼上去幾乎感覺不到紋路。
“哪是謬讚。”劉素佳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，目光落在她臉上舍不得挪開，“這皮膚，這眉眼，玉榮你是怎麼養的，綰音怎麼比我上回見又白淨了幾分。
江玉榮笑著接話：”你可別誇她了，再誇該飄了。這丫頭就是懶，成天窩在家裡不愛出門，不見太陽自然白。“
”白了好，白了好。“劉素佳鬆開沈綰音的手，轉向身邊的言珩，”你說是吧？“
言珩原本端著茶杯，聞言抬起眼皮，目光從茶湯上移到沈綰音臉上。
她低著頭，手指正無意識地絞著裙襬，指尖泛著淡淡的粉，指甲圓潤乾淨，在綠色的裙料上襯得像一小瓣桃花。
他放下茶杯，杯底碰在托盤上，一聲輕響。”嗯。“
就一個字，語氣平平的，聽不出什麼情緒。可劉素佳顯然對這個反應很滿意，又轉過頭來拉沈綰音的手：”綰音啊，以後多來家裡玩，言珩平時也沒什麼朋友，你們年輕人多走動走動。“
沈綰音抬起臉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迎上劉素佳的目光，眼尾微微彎了彎，笑得很乖巧：“好，謝謝言伯母。”
她一笑，唇角便漾開兩個淺淺的梨渦，不大，像用指甲輕輕按出來的，剛好盛住一小片光影。
劉素佳看得心裡更軟了，拉著她的手又揉了揉，才依依不捨地鬆開。
沈華承在旁邊瞧著，端起茶喝了一口，打趣道：“劉姐你乾脆把綰音帶回去得了，我看你這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，我還想多留綰音在家住幾天呢。”劉素佳笑起來，眼角細細的紋路舒展開，看著沈綰音的目光滿是慈愛，“綰音要是願意，來我們家住多久都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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