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車裡晚上，沈綰音將今天穿婚紗時拍的照片發給言珩後，就去洗澡了
言珩開啟手機看到的是她一張站在落地窗前的照片，日光從她身後湧進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圈柔和的光暈裡，她偏著頭笑，嘴角翹著，梨渦淺淺地陷進去，手提著裙襬露出腳踝上那一截細白的皮膚。
操，早知道今天就應該陪她一起試。光是看著照片裡她站在光下的樣子，喉結就動了一下。他把手機鎖了屏，乾脆起身拿起車鑰匙出了門。
等沈綰音洗完澡出來，拿起手機看到言珩發來的訊息：“寶寶，出來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立刻走到陽臺向下看。院門外停著那輛黑色的車，車燈暗著，言珩靠著車門，手插在褲袋裡，正仰頭看著她房間的方向。
夜風吹過來把他襯衫領口吹得微微翻起來，她探出半個身子的時候他看見了她，嘴唇動了動，說了兩個字。隔得太遠，聽不清聲音，可她看見他的口型了。下來
她立馬轉身跑下樓，拖鞋踩在樓梯上啪嗒啪嗒響。
推開院門的時候夜風灌進她單薄的睡裙領口，她打了個哆嗦，可步子沒停，幾步衝過去撲進他懷裡。他伸手接住她，手臂收攏，掌心貼著她裸露的後背，手背上被夜風吹得有點涼，碰到她溫熱的皮膚時她“嘶”了一聲，他才低頭看她，她居然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就跑下來了，肩帶細得一根手指就能挑斷，裙襬堪堪蓋到大腿根，赤著腳踩著拖鞋，腳趾被夜風凍得蜷了起來。
“怎麼外套都不穿一件？”他皺著眉，一隻手拉開車門，另一隻手兜著她的腰把她塞進後座，自己也跟著進去，將人抱著坐在自己腿上。
沈綰音縮在他懷裡，仰頭看他，嘴角翹著，睫毛上還掛著洗澡時沒擦乾的水汽：“看到哥哥太激動了，忘記了嘛。”她的情話信手拈來，說得又軟又自然，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，看他的時候，瞳仁裡映著車頂昏黃的燈光，又亮又軟。
言珩沒接話，懷裡的人剛洗完澡，臉上還泛著被熱氣蒸透了的紅暈，從顴骨漫到耳根。唇珠嘟著，像是在索吻。
吊帶睡裙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，趴在他懷裡仰頭看他的姿勢，讓她胸前那一片風光從領口邊緣露出來，白嫩的渾圓被領口的布料微微壓著，在她和他胸口之間擠出一道柔和的弧度，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哥哥，你的扣子硌到我啦。”她皺著眉，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，指尖按在他襯衫的紐扣上，指腹碾過那顆圓形的扣子邊緣。
那一團軟肉正好貼著那排扣子，西裝扣微微陷進肉裡，在她白嫩的皮膚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，在她呼吸的起伏間若隱若現。
“嬌氣。”言珩嘴上這麼說，手卻已經抬起來搭上自己襯衫的領口。他手指勾住第一顆釦子，往旁邊一扯，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，又解第二顆，第三顆，動作快到幾乎沒有停頓。襯衫向兩邊敞開，露出底下精壯的胸膛，腹肌的輪廓從解開的衣襟裡露出來，在車廂昏黃的頂燈下覆著一層薄薄的光。他解開之後沒有把襯衫脫掉，就那麼敞著，伸手重新把人撈進懷裡。
沈綰音再次貼上去的時候，裸露的胸口直接貼上了他的皮膚，沒有布料的阻隔，她的軟肉貼著他緊實的胸肌，冰涼的皮膚貼著他溫熱的胸口，溫差讓她“嘶”了一聲，可她沒有退開，反而往他懷裡又壓了壓。那片白嫩的軟肉擠在他胸肌上，在他敞開的衣襟邊緣擠出一道圓潤的弧線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喉結上下滾了一次。
她貼著他的胸口，下巴擱在他鎖骨上，仰著臉看他，嘴唇離他的下頜只有一線之隔，撥出的氣噴在他頸側：“哥哥，你怎麼來了。”這回聲音比剛才低了些，帶著貼在他胸口之後悶悶的軟，尾音從他皮膚上蕩過去，癢得他頸側的肌肉繃了一下。
他的手掌從她後腰滑下去，指腹貼著那一層薄薄的吊帶裙面料，順著臀線的弧度慢慢蹭過去，停在她大腿根，拇指在裙襬邊緣輕輕打著轉
“太想寶寶了”算起來他們也有好幾天沒見了，言珩是因為要籌備婚禮停不下來。而沈綰音卻是被江玉容每天拉著出去逛街做美容，理由是馬上要結婚了，沒什麼時間陪她了。
她仰起臉來看他，嘴唇離他的下頜只有一線之隔，垂著眼，目光從他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結。那截凸起的軟骨在他吞嚥時微微滾動了一下，然後微微抬頭，嘴唇貼上了他的喉結，先是輕輕地碰了一下，像一片羽毛落上去，然後張開嘴，含住了那截凸起的軟骨。
鬆開嘴，嘴唇還貼著他喉結旁邊那一小片皮膚，聲音從他頸側悶悶地傳上來：“哥哥，我也想你。”
兩人都有些意動了。
他的手抬起來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，指尖從她的睡衣肩帶下面探進去，指腹貼著她肩頭的皮膚，輕輕一勾，把那條細帶子從她肩頭挑了下來，掛在她臂彎處。
睡裙的領口往下滑了半寸，露出她半邊肩膀和鎖骨下方那一片被他的襯衫釦子硌出的。淺淺的紅痕，像一朵還沒完全褪色的花瓣落在她白嫩的皮膚上。沈綰音微微直起身子，乖乖捧著。
他低頭，嘴唇貼上了那道紅痕，沿著痕跡的弧度慢慢地親過去。
“啵...漬...漬”
沈綰音手撐著，微微抬起臀，兩人相擁的時候同時發出一聲嘆息。
言珩的聲音從胸腔裡悶悶地滾上來，啞的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撐開；她的聲音細碎地從喉嚨裡溢位來，軟的，帶著一點被填滿了之後的放鬆和顫。兩個聲音疊在一起，在安靜的車廂裡融成一道低沉而細碎的。又輕又重的迴響，像兩顆終於被合到一起的齒輪，嚴絲合縫地咬住了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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