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和我走嗎”他雖然是詢問，但是手卻不容置疑的伸出來了，像是篤定他不會拒絕。
沈綰音猶豫了一瞬，還是決定相信他。
她似乎能聽到他的心聲，到目前為止他說的話雖然混賬，但至少沒什麼惡意，沒有想殺了她的念頭，反而一直在逗弄她。他的實力也很強，在這個末世裡她一個柔弱的女生還是需要有人保護。
她手指尖碰到他掌心的那一瞬間，他收攏了。
整隻手把她包進去，粗糲的繭擦過她的手背，指腹壓進她的指縫間。握得緊，但不疼，有一種被完全裹住的。密不透風的掌控感。
她的手指細，被他攥在掌心裡顯得又小又白，指甲蓋粉粉的，像五顆小貝殼。
他腦子裡：“寶寶的手好軟。整隻手沒有骨頭一樣。捏一下會不會叫出聲。”說完就捏了一下。拇指壓在她手背上輕輕一按，她整隻手顫了顫，指頭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又鬆開。
沈綰音咬著下唇，把自己的手往外抽了一下。他握得更緊了，指節收攏，把她抽出去的半寸又拽回來。兩人無聲拉鋸了兩秒，她敗下陣來，手指鬆開在他掌心裡軟趴趴地攤著。
顧柏起身，把她從地上拉起來，赤腳踩在碎磚上，腳趾頭下意識蜷了一下，腳背繃出一道細細的青筋。
她比他矮了一個頭還多，仰著脖子看他，吊帶裙的細肩帶從肩頭滑下來半截，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段鎖骨線。
輕輕一拉將人拉到懷裡，手環住她的腰肢，：“寶寶的腰好細。一隻手就能環住。後腰那個凹槽，兩個渦，想用拇指按進去。”
沈綰音腰一軟，差點沒站住。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，拇指恰好卡在那個腰窩的位置，隔著布料輕輕摁了一下。
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，腳尖踮起來又落回去，大腿內側夾得更緊了。她咬著下唇，臉埋進他胸口不敢抬起來，可她能感覺到他的拇指還卡在她腰窩裡沒有離開，指腹的薄繭抵著她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膚，像在丈量什麼。
顧柏垂眼看她，臉上什麼表情變化都沒有，冷淡刻薄得像一尊雕出來的像。但他腦子裡的聲音慢下來了，一個字一個字地滾出來，裹著潮溼的熱度：“反應這麼大......就摁了一下腰。要是往下摸，摸到...，是不是能直接**。”
沈綰音腿一軟撞進他懷裡，額頭磕在他鎖骨上。聽見他胸腔裡心跳沉穩有力地跳著，一下一下，跟腦子裡那個聲音形成了奇異的二重奏。
她的臉貼著他胸口，能感覺到襯衫布料底下肌肉的輪廓和溫度。她的手指攥著他胸前的衣料，攥出一團皺巴巴的褶。
他開口了，嗓音啞啞的，低低的，沒什麼情緒似的：“走了。”
微微俯身托起她的臀部，一隻手託著她後背，將人抱起來。
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，兩條腿晃了一下，他手臂收緊把她往上顛了顛，大腿緊緊環住他的腰，裙襬滑到大腿，光裸的腿蹭著他的腰間，細嫩的皮膚和冷硬的布料摩擦出微弱的窸窣聲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她露出來的那截蕾絲邊緣，目光停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。但腦子裡那個聲音沒有移開。
“黑色的，還有蕾絲。勒進去，兩邊擠出一點軟肉。想把那根帶子勾起來彈一下。看她會不會哼出聲。”
沈綰音把臉埋進他肩窩裡，悶悶地喘氣。她的唇蹭著他頸側，熱氣呵在他皮膚上，他頸側的血管跳了一下。她感覺到了。她咬著嘴唇不敢動。聲音從他肩窩裡悶悶地傳上來：“你要帶我去哪？”
“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上，然後明天帶你去基地”，他的速度，慢了下來，完全不像剛開始那樣的瞬移速度，像是在享受什麼。
顧柏抱著她走了將近四十分鐘，沈綰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不那麼怕的，也許是他胸腔裡那份過於沉穩的心跳聲蓋過了風聲，也許是他身上的薄荷涼意混著血腥味變成了某種熟悉的底調。
她閉著眼掛在他身上，兩條腿盤在他腰側，臉埋在他肩窩裡。
他一手託著她的臀，掌心隔著薄薄的裙襬布料貼著她的臀肉，另一隻手扣在她後腰上把她整個人按在懷裡，貼得很緊，嚴絲合縫的。
感受著他邁步時身體的起伏，每走一步託著她臀的手就微微收緊，把她往上顛一顛。
這一顛，她整個人的重心往下墜，那一小片隔著薄薄的布料，一下，又一下，頻率不高但每次都會碰到同一個位置，被布料磨得微微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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