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衣服終於到了，腦子裡的心聲似乎鬆了一口氣。
三樓右手邊的門，他掏鑰匙的時候手指卡了一下，鎖孔插了兩次才插進去。他推開門走進去，在門關上的同一瞬間，託著她臀的手猛地收緊，五指深深陷進她的臀肉裡。
她被這一下捏得整個人彈了一下，重重撞上他的小腹，隔著布料嚴絲合縫地壓上去。她感覺到他小腹那塊肌肉硬得像一塊被燒過的鐵板，熱氣透過兩層布料燙著她的。
他腦子裡那道聲音終於又響了，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那種啞：“*了。”
沈綰音的腳趾蜷得更緊了，她掛在他身上沒動，壓著他的小腹也沒敢動，她也*了。
他把她放下來了，彎下腰把她放進沙發裡的時候，託著她臀的手從她屁股底下慢慢撤出來。
手掌順著她的臀線滑下去，掌根擦過她大腿後側的軟肉，然後收走。
沙發墊子陷下去她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，裙襬蹭著布料往上卷，堆在大腿上，薄薄的布料底下露出小褲的一小截邊緣。
他直起身的時候目光從那一小截邊緣上掃過去了，沒有停留。
沈綰音猛地併攏腿，把裙襬拽下去蓋住大腿根。
抬頭看他，他已經轉身走向廚房，後肩胛骨在襯衫底下微微聳動，那一塊被什麼東西撐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，他走過去的時候步子比之前快了一點。
廚房裡傳來水流聲，然後是她聽見了另一道聲音，呼吸聲從半掩的廚房門裡透出來，比平時重，比平時粗，喉間帶著極輕微的。被壓住的喘。
她腦子裡他的聲音就在那片粗喘裡響起來，跟水聲攪在一起，又啞又燙：“冷水衝臉沒用，要爆炸了”
沈綰音的嘴唇咬住了，她把臉偏過去盯著窗臺上的乾枯野草，耳朵燙得像燒紅的鐵。
然後水聲停了，他端著一杯水走出來，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冷淡到近乎刻板的表情，薄唇抿著，下頜線繃得死緊。
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瞬。
比剛才平了一些，但還沒完全平。她看得太快了快到只掃了不到半秒就移開了，但他捕捉到了。
他走到面前，單膝著地，膝蓋分開，寬肩繃著，整個人擋在她面前，蹲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裡，她把目光往上抬想避開他的下身，抬起來卻恰好撞上他的眼睛。“喝水。”
她抬起頭來，他蹲在她面前，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但耳尖是紅的，紅透了，從耳垂蔓延到耳廓邊緣。
“謝謝”伸手去夠杯子，指尖碰到杯壁，溫的。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溫水劃過喉嚨，杯沿壓在嘴唇上。
他看著她喝水。聽見他腦子裡的話從她嘴唇碰到杯沿的那一瞬間開始響，密密麻麻的，像一大片炭火從她顱腔頂上往下落：”寶寶好漂亮，好想親寶寶，唇珠翹著好想含進嘴裡“
沈綰音端著杯子的手微微顫了一下，水在杯沿上晃出一圈細小的波紋，放下杯子的時候指腹在杯壁上蹭了一下。
眼睛垂著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顫動的陰影，可她的嘴唇還停留在杯沿剛才壓過的地方，微微張著，舌尖縮回去之後留下一點亮晶晶的溼痕，在灰暗的光線裡泛著細微的光。
她不知道該看哪，他的眼睛太燙，看他的耳尖又想伸手去碰，目光無處安放地在他臉上來回跳躍，嘴角那點弧度壓都壓不住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在底下輕輕地推著往上翹。
他蹲在她面前，兩個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，空氣裡全是對方的呼吸聲，混在一起，又熱又潮，像有什麼東西在中間那一段距離裡慢慢膨脹開來，把那截空蕩的空間填得滿滿當當的。
“我想洗澡”像是想要打破這種曖昧的氛圍，沈綰音開口說著。
“好，寶...包在我身上，我去給你熱水”言珩臉上有一瞬間的懊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