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惡差點說漏嘴了，要不然要嚇跑寶寶了”聽著他的話，她不禁有點想笑。
看這間公寓的佈置，之前的主人應該是一個女生。
趁顧柏去熱水，她去找一下有沒有衣服穿，現在身上的這條裙子沾了一些髒汙，她有點受不了。
但是找來找去，最終能穿的居然只有幾件情趣睡衣？其他的衣服幾乎都是壞的，不是破了幾個洞就是被扯壞了。
只好勉強拿了一件布料稍微多一點的。
“水好了”顧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。
聽到他的聲音，轉過身連忙將手被盜後面，將衣服藏起來，像是怕他看見什麼似的“好的，我現在就去”
顧柏看著她背過去的手，眼睛閃了閃“有什麼需要就喊我”
她洗完澡擦乾身體，抖開那條裙子往身上套的時候，才發現這件裙子雖然看起來布料多，但穿上去也根本遮不住什麼。
胸前居然只是兩根細細的綁帶，交叉著系成一個蝴蝶結，根本遮不住什麼，整個都暴露出來，反而像一份專門送上門的禮物。
腰部和後背都是鏤空的，薄薄的布料從蝴蝶結下面延伸出來，貼著她肋骨的弧度往下走，到腰際就斷開了，只靠兩根細帶子連線著前後兩片布。裙襬堪堪蓋住臀線，勉強遮住大腿根。
小褲也髒了，完全沒法穿，現在裙子底下是空的，什麼遮擋都沒有，稍微走動一下都能看到小福。
她咬著下唇，把裙襬往下拽了拽，可布料太少了，拽下去又彈回來，像跟她作對似的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拉開浴室的門
抬頭看向沙發那個方向，顧柏正坐在那裡，兩條長腿分開，手肘搭在膝蓋上，偏過頭來看她，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胸前的蝴蝶結，停了一瞬，然後往下滑過她鏤空的腰側，最後落在她光裸的腿根邊緣，又移回她的眼睛。
他什麼都沒說，但她腦子裡他的聲音已經炸開了：“操。”只有一個字，粗糲的，沙啞的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嗓子眼之後硬擠出來的。
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，害羞地抬起手捂住胸前，掌心貼著自己裸露的皮膚，指縫間擠出一點白嫩的軟肉。
可這個姿勢反而把兩團顯得更加，像是自己捧著送到了男人嘴邊，蝴蝶結的尾端從她指縫間垂下來，在她手腕上輕輕晃著，像在邀請什麼。
她的耳根燒得通紅，聲音又細又軟，從指縫裡漏出來：“你......你可以借我一件衣服穿嗎？這件裙子太短了......”
顧柏沒有說話，手裡憑空出現了一件白色襯衫，“這件我穿過了，你不介意吧？”
“不介意。”沈綰音微低著頭接過了那件衣服。
抖開襯衫披在身上，低頭一顆一顆地係扣子，她的手有點抖，第一顆釦子扣了兩次才扣進去。
從下往上系，從腰際扣到胸口，把鏤空的腰側和胸前的蝴蝶結一點點藏進布料底下，最後把領口的扣子也繫上了，只露出鎖骨上方一小截白淨的皮膚。
襯衫下襬垂下來，剛好蓋過她大腿根，遮住了那條短得不像話的睡裙，把她的窈窕身材藏起來，袖口長過她的指尖，她整個人縮在那件襯衫裡顯得又小又乖。
看到他的目光在她穿著他那件襯衫的身體上停了一瞬，眼底那層暗色翻湧了一下又壓回去，但他腦子裡那道聲音先一步漏出來了：“寶寶穿著老公的衣服真好看。”
她的耳根又燙了一層，低頭看著自己過長的袖口，指尖捻著襯衫下襬的邊角，把那一小塊布料揉了又揉，揉皺了又展平，展平了又揉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