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噩夢“房間我已經收拾好了，你睡床，我睡客廳的沙發”顧柏看著面前低著頭的人兒說
“好，你今天累了一天了，早點睡吧”
“好，晚安”
“晚安”說完，沈綰音就回房了。沈綰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身體太累了，像是被掏空了一整遍又重新塞回來，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痠痛。她迷迷糊糊地想著那些喪屍。那個抱著她走了幾公里的男人，想著他腦子裡那些滾燙的直白的話。
半夜。
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床邊，神色隱沒在黑暗中，看著側躺在床上安睡的人。
她睡覺的時候把襯衫脫了，只穿著那件遮不住什麼的睡裙，細帶子從肩頭滑下來一截，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方那一大片白嫩的皮膚。
蝴蝶結鬆鬆地搭在她胸前，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著，裙襬捲到了大腿上，那一小片在灰暗的光線裡泛著溫潤的。模糊的白。他站在床邊看了很久。
沒有動，就那麼站著，像一尊被釘在原地的雕像，：“好美，睡著了也美。唇珠翹著，呼吸的時候嘴唇在動，好想親。腰那麼細，我一隻手就能掐住。”
他躺了上去，從後面環抱住她。手臂穿過她腰側的時候，指腹擦過她腰間裸露的皮膚，溫熱細膩的觸感順著他的指尖一路竄上來。
手從她殷紅的唇畔向下滑落，指腹蹭過鎖骨。胸前的蝴蝶結邊緣，然後停在她纖細的腰側，把握住那一截細軟的腰肢，動作狎暱輕佻，像在把玩什麼易碎的東西，拇指順著腰窩的弧度慢慢地碾過去。
另一隻手搭在蝴蝶結上，指尖勾住那根細細的帶子，輕輕一扯。蝴蝶結鬆開了，兩根帶子從滑落，布料散開，彈出來，在昏暗的光線裡微微顫了一下。
睡夢中沈綰音難受地囈語了一聲，聲音細碎的，像貓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聲哼哼，腰在他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，像是想躲開什麼，又像是往他掌心裡拱了拱。
殷紅的唇畔微微張開，挺翹的唇珠在昏暗裡泛著一點點溼潤的光澤。她腰間的肌膚被他寬大的手掌握著，沒怎麼用力就已經微微下陷，展露出誘人的弧度，皮膚底下柔韌的骨骼和軟肉在他指腹的按壓下像一團溫熱的凝脂。
掐一下，就凹下去一個淺坑，鬆開了又慢慢彈回來，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，像落了一小片梅花瓣在她白嫩的皮膚上。
眼尾氤氳著豔色，纖長捲翹的羽睫上還帶著生理性的淚水，在昏暗的光線裡像兩小片被露水打溼的蝶翼。
雪白的膚肉被他掐出了一個又一個豔紅的痕跡，從腰側一直蔓延到臀線邊緣，像一幅凌亂的畫，筆觸濃烈地鋪在她身上。
睡得太沉了，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視線越發深沉，他呼吸急促，眼神貪婪，緊盯著熟睡中的少女。
喉嚨裡壓著的那聲“寶寶”從齒縫裡漏出來，沙啞的，帶著一點顫抖和剋制的痕跡，像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把那兩個字從嗓子眼裡擠出來：“寶寶......”忍耐讓他額間滲著些汗水，順著太陽穴淌下來，滑過顴骨，滴在她肩頭的皮膚上，涼了一下就融進她的體溫裡。
手上掐住她腰的力度更大了一些，指腹深深陷進軟肉裡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又按了按，她整個人嵌進他懷裡，後背貼著他的胸口。
他湊到她頸側，病態般地嗅聞，鼻尖抵著她頸側最薄的那一層皮膚，慢慢地吸了一口氣，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，撥出來的熱氣全噴在她頸側，又潮又燙。
跟餓了兩三天的瘋狗一樣，喘息聲粗重，卻又沒有直接吻上她，嘴唇懸在她皮膚上方一寸的地方，感受著她皮膚底下那顆頸動脈的跳動，一下一下的，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她血液流動的溫度。
“好香。”兩個字從他唇縫裡擠出來，粗糲的，潮溼的，像帶著唾液和體溫一起噴在她頸側。
快要爆炸了，疼得他額角都在跳，青筋從太陽穴一路蔓延到額際，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，往前。裙子太短了，她側躺的時候裙襬已經卷到了腰際，完全暴露在空氣裡。
沒有任何阻隔。
她主動起來，像一張小小的。溫熱的嘴，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吞嚥著什麼，輕輕地。規律地，像一朵花在夜裡慢慢合攏花瓣，又像嬰兒在夢裡尋找著什麼。
他整個人僵住了，連呼吸都停了半拍，然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壓到極致的。幾乎變了調的悶哼，手掌在她腰側猛地收緊，指節掐進她腰窩最深處，把她固定在自己懷裡，不讓她再動，可還在無意識地，一下一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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