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基地結束後，後座已經凌亂不堪了，床墊上都是沈綰音的。
而她肚子裡全是...
將人摟進懷裡，低頭吻著她的唇。貼著她的嘴角說話，聲音啞透了，帶著一點滿足之後的慵懶和未盡的笑意：“寶寶，下次再試試黑色的那件。”
沈綰音聽到他的話慢慢的反應過來了他說的黑色的那件是什麼，是那個公寓裡的情趣睡衣，就幾根帶子，連布料都沒有，什麼都遮不住。
“你帶上了？”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，從耳根燒到顴骨再燒到頸側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，聲音悶在他胸口，又軟又惱，尾音帶著一點羞到極處之後的顫和黏。
“嗯，下次穿給老公看”顧柏的嗓音裡帶著饜足。
沈綰音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，只是蹭了蹭他的脖頸，因為她感覺她也很喜歡這種感覺。
顧柏拿出溼巾，仔細地幫她擦拭。
他擦得很溫柔，從大腿到小*，一點一點把那些粘稠擦乾淨，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。
沈綰音被他擦得又有點動情，但確實已經沒力氣了。她任由男人擺弄，像一隻被順毛的貓，眼睛半睜半閉，舒服得哼哼唧唧。
顧柏笑了聲。短促的，啞的，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粗糲的沙。
他低下頭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邊緣，先親了一下她的耳垂，然後順著耳朵的弧線滑到她的臉頰上，再到頸側他的聲音沙啞繾綣的，像被火燒過之後又潤了一層水汽：“乖寶寶好棒。”
沈綰音睡醒的時候車已經停了。
她偏了偏頭，餘光掃到擋風玻璃外面，一扇高大的鐵門，灰黑色的，邊緣焊著尖刺，門邊站著幾個穿深色衣服的人，正朝這邊張望。
顧柏開啟車門將人抱下車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她開口，尾音帶著剛睡醒的黏糊。她動了動，膝蓋蜷了一下，腳尖晃了晃想踩到地面上。
可他箍著她膝彎的手臂沒松，指節收攏了一線，把她往下墜的重心穩穩托住了。
“乖。”他低頭，嘴唇貼著她的額角說。聲音低低的，從喉嚨裡悶出來的，只有她聽得見，“待會兒進基地放你下來。”
他抱著她下了車，她整個人窩在他懷裡，身上裹著他的外套，拉鍊一直拉到下巴底下，把她整個人罩住了。
露在外面的只有一截小腿，從膝蓋到腳踝，白得晃眼。
她感覺到那幾道目光從鐵門那邊射過來，釘在她小腿上，又順著往上移，停在言珩的臉上。
守門的人已經迎上來了，步子快得差點絆到自己的腳。是個瘦高的男人，鬍子拉碴的，腰上彆著一把短刀。
他跑到車前兩三步遠的地方剎住腳，目光在沈綰音身上飛快地掠過一遍又收回去，下巴微微收了一下，像在把什麼驚訝的表情壓回喉嚨裡。
“顧柏，你終於回來了，這是......”楊錦聲音裡帶著一種硬憋著的像在努力維持公事公辦的態度。
可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沈綰音，他頭一次看到顧柏和一個女人靠這麼近，要知道平時見到他都是冷著一張臉，不是在殺喪屍就是在殺喪屍的路上，更別說抱在懷裡輕聲細語地哄，連地都不讓人家沾。
顧柏偏過頭看了他一眼，帶著一種平靜到不像話的語氣：“我老婆。”
楊錦的嘴張大了又合上，喉結上下滾了兩回才把聲音找回來：“啊，哦。”他撓了撓後腦勺，指節蹭過髮際線，像是要把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刮掉，“按照基地的慣例，新進來的人是需要進行身體檢查的。”
顧柏嗯了一聲，沒有多說什麼，抱著她往鐵門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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