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清冷嬌軟弟媳vs為愛當三的大伯哥 8“嗚......娘......”沈綰音的身體在宋夫人懷裡顫抖起來，她再也撐不住那溫婉嫻靜的表象，發出一聲聲低低的啜泣，那些被壓了很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。
她纖細的手臂回抱住宋夫人，將小臉埋進婆婆的肩上，壓抑許久的淚水洶湧而出，洇溼了宋夫人肩頭的衣料，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。
宋夫人一邊心疼地拍撫著她的後背，一邊用眼角餘光瞥向屏風那處細小的縫隙。
看到段承燁正站在那裡，目光穿過那道雕花的縫隙，落在沈綰音微微顫抖的後背上，專注而複雜。
宋夫人心中那點期盼又開始有了苗頭，她輕輕拍著她的背：“哭吧，哭出來就好了。有娘在，有娘給你做主。往後，再沒人敢欺負你了，娘和你大哥，自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沈綰音的哭聲慢慢低下去，變成一陣陣低低的抽噎，肩頭還在微微地顫著。
宋夫人等她稍稍平復一些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：“綰音，娘知道你心裡苦，也念著阿軒的好。可這日子，總得過下去，是不是？”
她停了一下，沈綰音沒有接話：“娘問你，若是往後，有個小小的。軟軟的娃娃陪著你，他會衝你笑，會跌跌撞撞地撲進你懷裡，你會不會覺得，沒那麼孤單了？心裡會不會好受一點點？”
她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僵了一下，抽泣聲也停住了。宋夫人趁熱打鐵：“娘知道，這事是委屈了你了。可你大哥，他已經鬆口了。”
她感覺到沈綰音的手指在她衣料上微微蜷了一下，沒有鬆開。“他說了，只要你願意，他定會護著你，疼著你，絕不會讓你再受半分委屈。有他在，這段家上下，誰也不敢再給你臉色看。”
沈綰音沒有回答，靠在宋夫人肩上，低著頭，手指攥著她的衣襬，沒有鬆開，她的心跳得有些快。
小娃娃？大哥護著她？她羞得說不出話，只覺得臉上滾燙。
沒有明確的拒絕，也沒有點頭答應。
屏風後，段承燁屏住了呼吸，他看不到沈綰音的表情，只看到她微微低垂的頭和微微泛紅的耳尖。
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，如同一片正在悄悄蔓延的野草，在他心底悄然滋生，一點一點地往上爬。
宋夫人看著懷裡羞得抬不起頭的沈綰音，又瞥了一眼屏風後的兒子，輕輕拍著她的背，沒有再追問，只是柔聲道：“好孩子，不急，不急。娘不逼你。你好好想想，慢慢想，娘等你。”
說完，宋夫人不動聲色地對侍立在不遠處的張媽使了個眼色。
張媽心領神會，立刻對廳內幾個侍候的丫鬟婆子揮了揮手，用眼神示意她們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
門被輕手輕腳地帶上了，偌大的廳堂裡，轉眼間只剩下宋夫人。依舊埋在她懷裡的沈綰音，以及屏風後沉默的段承燁。
宋夫人輕輕將沈綰音從自己懷裡扶起一點，用帕子溫柔地擦了擦她沾滿淚痕的小臉。
她的眼睫溼漉漉的，鼻尖也紅紅的“綰音，你先坐會兒，娘去給你倒杯熱茶定定神。”
宋夫人溫聲說著，扶著她在椅子上坐好。
她站起身，給了屏風方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，然後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，並輕輕帶上了門。
門合上的聲音很輕，咔嗒一聲。
廳堂裡安靜下來，沈綰音坐在椅子上，手還搭在膝蓋上，低著頭，露出來的耳廓依然泛著一層薄薄的紅。
她低垂著頭，雙手無意識地絞著那方素帕。
婆婆方才的話還在耳邊迴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