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禾擺了擺手，“你隨便讓人寫一個。”
反正他也不會去，做戲而已，較真幹嘛。
“對了，以後不必送的那麼頻繁。”她把帖子丟給雪蘅，“以後改成七日一送。”
雪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心裡有些欣慰，公主什麼時候學會欲擒故縱了，不過總歸是好事。
也讓那個沈韞白明白，她們公主才不是非他不可。
沈府書房。
管事進來的時候，沈韞白正在批閱族中事務。
春日的陽光從花窗落進來，照在他擱筆的手背上，留下一道清雋的殘影。
“公子，”管事停在書案前三步遠的地方，斟酌了一下措辭，“昭陽公主的帖子......今日到了。”
沈韞白翻過一頁文書，頭都沒抬，“放那吧。”
管事沒動。
沈韞白抬眼看他，“還有事？”
管事琢磨著措辭，“公子，之前昭陽公主日日送帖，這回隔了七日才來一封，還是頭一遭......”
他越說聲音越小，因為沈韞白已經放下了筆，正看著他。
那眼神說不上冷，但管事愣是不敢再往下說了。
“屬下多嘴了，這就退下。”
他暗罵自己多事，自家公子從未將那位昭陽公主放在心上過，又怎會在意她多久送一次帖子。
管事離開後，沈韞白擱下筆，視線落在書案角落那封帖子上。
鵝黃色的信箋，封口處蓋著公主府的印鑑。
和之前那些金絲鑲邊的帖子比起來，這封顯得樸素得多。
但他沒有多想，而將帖子扔到一旁，繼續處理事務。
午後，沈從章派人來傳話，讓他去前廳書房一趟。
沈韞白過去的時候，沈從章正在品茶。
“坐。”沈從章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沈韞白落座。
沈從章開門見山，“宮中暗線來報，陛下的身體，又惡化了，怕是......”
他沒有把話說明白，但兩人都明白未盡的意思。
沈韞白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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