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精準度……這穿透力……
他在軍中待了二十年，見過無數機弩暗器，但能在這個距離上一擊碎石的，除非是特製的……京中竟有比百器坊制器還要厲害的地方嗎……
韓敬山終於回過神來，乾咳一聲，大手一揮。
“行了行了！都看什麼看！手裡的活兒呢？練不死你們是不是！”
武略科的學子們如夢初醒，紛紛散開，但看向李昭禾的目光己經變了。
至少沒人再覺得她是來玩的。
李昭禾對韓敬山點了點頭，“夫子，那本宮來武略科進學的事……”
“嗯。”韓敬山捋著鬍子，“公主既進了武略科，那往後便武略科的一份子……”
“宋停雲。”韓敬山點名。
宋停雲一激靈，“在！”
“你帶公主熟悉一下虎鈐堂的規矩和課業安排。”
“為什麼是我？我……”
宋停雲聞言怒眉一蹬，正要反駁，但對上韓敬山的眼睛，默默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……是。”
李昭禾跟著宋停雲往虎鈐堂後面走。
宋停雲走在前面，步子有些僵硬，幾次偷回頭看她，欲言又止。
不知道怎麼的，眼前這人，她莫名和腦海中的一個身影聯想了起來。
那天城門前，那個紅衣飛躍拒馬的女子……
不會吧。
宋停雲猛地駐足，回頭死死盯著李昭禾的臉。
兩道身影竟在此時漸漸重合起來。
那個紅衣女子，不會是她吧？
“怎麼？”李昭禾見她突然不走了，挑眉看過來，“不會被本宮剛那一手給迷住了吧？”
她上下打量了宋停雲一眼，後退半步，語氣嫌棄得很，“先說好，本宮可對姑娘家沒興趣。”
宋停雲：“……”
到嘴邊的話被這一句給頂了回去。
她看著李昭禾這張嘴欠得令人髮指的臉，心裡剛升起的那點敬佩瞬間被按了下去。
怎麼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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