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蘇蓁寧觀察著他的反應，“公主身份尊貴，有她在，往後宋公子怕是要多費些心思照應了。”
“此話何意？”宋觀戎皺眉看過來。
“這……”蘇蓁寧咬著嘴唇，欲言又止。
一旁的韓芷蘭憋不住話，搶先一步開口道，“你不知道嗎宋公子？昭陽公主上個月到經策科進學，陛下可是下旨讓沈公子做她的伴讀，如今她到武略科，你們可不得多照看她嗎！”
這話說得首白，就差沒明說李昭禾是仗著公主的身份到崇文館胡鬧了。
果然，此言一齣，宋觀戎臉色瞬間沉下來。
他最煩的就是用身份壓人，武略科講究的是真本事，憑什麼來個公主，他們就得“照應”？
“照應不了。”宋觀戎把佩劍收回，目光凌厲，“她既然來了武略科，就得按武略科的規矩來，受不了就走。”
沈韞白那個廢物！他沈家怕，他們宋家可不怕！
看著宋觀戎毫不掩飾的戾氣，蘇蓁寧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。
“宋公子說得是。”她適時收住話頭，“只是公主畢竟是公主，萬一磕著碰著……”
“刀劍無眼，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！”宋觀戎打斷了她的話，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分柔和，“皇親貴胄，亦是如此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夠了。
蘇蓁寧沒再多說，微微欠身，“芷蘭，我們走吧，別耽誤宋公子練功了。”
說完便帶著韓芷蘭往外走。
韓芷蘭小步跟上，壓低聲音問，“蓁寧，你怎麼突然跟宋公子說這些？還幫昭陽公主說話，她那樣眼高於頂的人，可不會領你的情。”
“什麼幫不幫的？”蘇蓁寧笑了笑，“不過是實話實說。”
韓芷蘭撓了撓頭，總覺得哪裡不對，又說不上來，終是沒再追問。
兩人正沿著演武場邊緣往外走，前方的演武臺上忽然傳來一聲悶響。
“撲——”
一個身著粗布衣衫的學子被演武臺上的對手一腳踹下演武臺，整個人跌出來，滾了兩圈，正好磕在蘇蓁寧腳邊。
“啊——“韓芷蘭被這一幕嚇到，拽著蘇蓁寧連連後退。
蘇蓁寧被她一拽，一個不穩，首接向後傾倒，另一個身影卻更快一步上前，穩穩拖住了她的後背。
蘇蓁寧回過神來，回頭。
宋觀戎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，他的手在蘇蓁寧站穩的一瞬間就收了回去，退後半步，面色如常。
“剛剛多有冒犯了，蘇姑娘。”
“是我要謝謝宋公子。”蘇蓁寧衝他點了點頭，聲音輕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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