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影衝過終點線，單手拔起了那面大旗。
他來不及了，就差一隻。
宋觀戎猛地拉住韁繩，黑馬前蹄揚起，在終點前幾步堪堪停住。
李昭禾己經勒住赤炎，撥轉馬頭，大旗被她攥在手裡，在風中飄揚。
赤炎打了個響鼻，蹄子在地上刨了兩下，顯然意猶未盡。
宋觀戎策馬而來，在她面前三步的距離停下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。
李昭禾把旗杆往肩上一靠，歪著頭看他，“宋觀戎，我贏了。”
宋觀戎面沉如水，半晌，翻身下馬。
“願賭服輸。”
“李昭禾。”片刻後，宋觀戎又開口道，“你既有這般騎術，為何此前從不示人？”
李昭禾正依偎在赤炎身側，親暱地撫摸它的鬃毛，聞言頭也不抬，“關你什麼事。”
宋觀戎被噎了回去，他本想說的是，你有這本事，何必整天做那些荒唐事，追著沈韞白滿京城跑，讓人看笑話。
但這話到嘴邊，他終是沒說出口。
一來，他己經輸了，再說這種話未免有輸不起之嫌。二來，他也沒有立場說這些話。
“走了。”李昭禾牽著赤炎往回走，也不等他。
宋觀戎站在原地看了她的背影片刻，翻身上馬跟了上去。
——
校場邊。
虎鈐堂的學子們看著李昭禾手持大旗走回來，表情各異。
之前還在嘲笑的幾個人己經徹底沒了聲音。
宋觀戎的騎射什麼水平，他們天天在一塊練，比誰都清楚，李昭禾能贏宋觀戎，可見其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在虎鈐堂，實力比身份更加好用。
看來，之後虎鈐堂的天，要變了。
有幾個之前開口嘲諷過李昭禾的人互相看了一眼，默默往隊伍裡縮了縮。
李昭禾走到校場邊，把赤炎的韁繩交給管事。
“公主神威！”一個膽大的學子忍不住喊了一聲。
接著又有幾個人跟著叫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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