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禾一臉無語，“你哥的眼珠子再盯下去都要粘人家身上了，這還用問？”
宋停雲順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果然見自家兄長正望著蘇蓁寧那邊出神。
她把臉轉回來，表情有些複雜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。”宋停雲糾結了片刻，最終還是壓低聲音湊到她耳旁，“蓁寧姐小時候救過我哥的命。”
“救命？”
“對。我哥八歲那年，我爹帶他參加一場剿匪。結果中了埋伏，我哥身受重傷被衝散，是蓁寧姐正好途經那裡，把我哥從死人堆裡拖出來，找人救了他。”
宋停雲說到這裡，聲音帶著後怕，“要不是她，我哥那條命都沒了。”
李昭禾聽完，目光再次看向宋觀戎。
原來蘇蓁寧和宋觀戎之間，還有這層關係在。難怪宋觀戎那樣桀驁不可一世的人，對蘇蓁寧的態度卻不同。
可是——
李昭禾回憶了一下前世的時間線。
崇文館六科考核之後，宋觀戎首接去了南疆戰場，和蘇蓁寧再沒有交集。
再一次聽到他的訊息，是皇兄病重，沈蘇兩家聯姻的訊息昭告天下，宋觀戎突然從前線回來。
原來如此。
蘇蓁寧這張網織得可真夠大的，看這形勢，連宋觀戎也被她拿下了……
臺上琴聲己經到了尾聲，女學子施禮退下。
很快絲竹聲再次響起。
漫天花瓣從檯面上方飄落下來，鋪了滿地。
花舞中，蘇蓁寧攀著一條綢帶從側臺上方落下，穩穩落到了臺中央。
她換了一身水碧色的舞裙，長袖過膝，身量纖細。
和崔澗雪那件華貴的硃紅舞衣不一樣，她這身清雅中帶著幾分仙氣，卻更讓人挪不開眼。
絲樂響起的瞬間，蘇蓁寧甩袖，身形旋轉。
攬勝臺下響起一片驚歎聲。
“好美……”
“這是蘇家小姐？”
“咦——她好像跳的是驚鴻吧？”
“驚鴻嗎？聽說崔二小姐也在西國盛會上跳過，蘇小姐竟也會？”
崔澗雪坐在角落裡，看著臺上的蘇蓁寧，大驚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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