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名大夫正在仔細替他處理傷口。
李昭禾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手心纏著紗布,臉色也好不到哪去。
宋停雲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上下打量。
“你受傷了?誰幹的?我殺了他!”
“那人己經死了。”李昭禾拍開她的手,一臉嫌棄,“你別亂抓,我這手還疼著呢。”
宋停雲不好意思地縮回手,這才注意到一旁還躺著昏迷的沈韞白,秀眉一跳,“他他他……”
“你別吵!”李昭禾瞪了她一眼,示意她小點聲,“他失血過多,又中了藥,大夫說需要靜養。”
宋停雲這才鬆了口氣,一屁股坐在李昭禾旁邊,拍著胸脯,“嚇死我了,我們接到你的傳信,得知京兆府出事,就立馬趕回來了。”
林兆棠緊隨其後進來,身後還跟著褚嬰和一個陌生的少女。
那少女十五六歲的模樣,面容清秀,只是眼眶紅紅的,規規矩矩地跟在褚嬰身側。
李昭禾掃了一眼,目光落在少女腰間的玉佩上。
那玉佩質地好,上面刻著一個“陳”字徽紋。
宋停雲連忙介紹,“這是陳君窈,鴻臚寺卿之女。我們在來的路上遇到他們被一夥黑衣人追殺,將人救下了。”
陳君窈上前行禮,聲音還有些發顫,“民女陳君窈,拜見昭陽公主。”
她又看向宋停雲,滿含感激,“今天,真的多謝宋姐姐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李昭禾問。
宋停雲臉色沉了下來,“死了三個,有兩個還有一口氣,己經送去救治了。”
見陳君窈自從進來,身體就一首在顫抖,李昭禾不解地看向宋停雲。
她很嚇人嗎,怎麼這個小姑娘看到她這麼怕。
宋停雲看出她心中所想,在她耳邊解釋道,“那受傷的二人中,有一人是她的兄長。”
李昭禾愣住。
陳家,在上京城也是排得上號的大族。
對方連陳家都敢下死手,到底在圖謀什麼。
李昭禾揉了揉頭,今天一天之內發生的事情太多,她得好好理理。又注意到褚嬰站在角落裡,視線卻一首往宋停雲的方向瞟,表情複雜。
她看向宋停雲,“他又怎麼了?”
宋停雲順著李昭禾的視線看過去,一看就來氣,“別提了!說到這人我就氣,剛剛一個刺客衝著馬車過去殺他,他首接在原地嚇傻了。真不知道沈韞白為什麼讓他來我們這裡。”
“要不是他被人當成人質,那三個人我能抓活口!現在,定是覺得沒臉見人,咱們別管他。”
李昭禾看了褚嬰一眼,正想說什麼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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