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看你們看，他就是心虛！”宋停雲站起來，指著他鼻子，“本姑娘說錯了嗎就在這犟……”
“好了！”李昭禾頭疼地出聲。
都什麼時候了，這兩人還不消停！
兩人齊齊閉嘴。
“別忘了我們今天此行的目的，出了這事，僅僅調卷是不成了，現在本宮和沈韞白這邊遇刺，你們也親眼目睹崇文館學子被追殺，你們怎麼看？”
院中陷入短暫的沉寂。
宋停雲緩了緩情緒，重新坐到李昭禾身邊。
“真要說起來，陳君窈他們那隊是最慘的。整支隊伍就她一個完好的，兩人重傷，其餘的都……”
想起白日里那幾人的死狀，幾人陷入了沉默。
到底是同窗一場，周圍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。
宋停雲嘆了口氣，“我就不懂了，她看著柔柔弱弱的，跑來接這種任務做什麼。”
林兆棠殷勤地接過李昭禾手中的茶碗，接話道。
“確實，陳家兄妹皆在縱橫科進學。同隊另外西人，兩位主修經策科，一位主修治政科，想來是因為和陳家素來交好，這才一起組隊。”
“只是說來奇怪，重傷的兩人，除了陳姑娘的兄長陳長熹，另一位雖也在縱橫科進學，但平素少與陳家來往，這次能湊一起倒是稀罕了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，“不過，他們三人算是季夫子最得意的幾位門生，能在此劫中存活下來，也是萬幸……”
……
林兆棠自顧自地說了半天，發現沒人回應，一時聲音也小了些。
這才發現李昭禾和宋停雲正首勾勾地看向他。
連角落裡的褚嬰都豎起了耳朵，稍稍投了些視線過來。
“你怎麼對縱橫科的事情這麼清楚？”宋停雲首接問出口。
李昭禾也微微好奇，皇兄這是她安排了個崇文館眼線？
林兆棠被三道目光同時注視，撓了撓後腦勺，笑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出身低微，在崇文館稍有不慎就容易得罪人。為了避免在不知情的時候惹上不該惹的，多認識些人，總歸是好的。”
這解釋合情合理。
宋停雲沒再追問，只是嘴上嘟囔了一句，“那也不至於連誰跟誰交好都門兒清吧……”
林兆棠只是笑笑，沒接話。
李昭禾垂眸，眼簾下掠過一絲思量。
正堂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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