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他現在分身乏術,擔心留著鳳雲蘇會生出變故,他絕不會只給這狗東西一刀這麼便宜!
不過今日,他也總算是給阿硯報了仇。
村民們紛紛鬆了口氣:“阿止,多虧你來得及時。”
否則,他們都得死在這了。
顧行止沒說話,冷淡的視線掃過所有村民,仔細觀察著每一個人的細微神色。
終於,他的視線,在一個刀疤臉胖子身上停了下來。
這個胖子,他有點印象,前幾天在西逢村時,就是他在一直挑唆是非,想將阿鸞與沈策歸為一夥。
顧行止一劍挑開了那胖子的外衣,露出了系在腰間的令牌。
他用劍尖挑起那塊令牌,看清了令牌上的字樣,眸色陰沉了一分:“果然是你。”
平靜的聲音卻宛如審判,威壓十足。
離那胖子近點的村民,看清了那塊令牌,不由得驚呼:“快看,那......那是代表翼王一黨的玄鐵令!”
“你是那翼王的人?”
“好啊,原來是你出賣了我們!”
刀疤臉胖子百口莫辯,只能心虛重複著“不是我,不是我!”
顧行止淡淡啟唇:“這個內賊,就交給你們自己處理了。”
他出來也有好幾個時辰了,該回去了。
............
北境軍大獲全勝,凱旋歸營,本來是要大設宴席慶祝。
可鳳鸞一回營地,就聽說阿硯出事了。
她懸著一顆心回到營帳,兩個留守的軍醫正在搶救阿硯,血水一盆一盆往外端,她腿腳都開始發軟了。
榻上的人昏迷不醒,額頭上的傷一直在冒血,臉色慘白如鬼魅。
“怎麼會這樣......怎麼會這樣?”鳳鸞的聲音都在顫抖,“好端端的,阿硯怎麼會在軍營裡受傷?”
她本以為軍營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怎麼會......
而且,阿硯受傷的地點,為何是她跟顧行止的營帳?
“陛下。”守衛如實稟報,“昨天晚上,攝政王突然回來了,他好像跟小親王發生了點爭執,出手打傷了小親王,殺了末將的同伴之後,就急匆匆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“顧。行。止?”
是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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