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內心觸動，卻還是藏下了所有情緒：“沒有這個必要。”
“你連我的道歉都不肯接受嗎？”她有點失落。
“過往一切，我們都放下吧，不要再提了。”他不願再提從前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己經徹底放下我了，對嗎？”鳳鸞不相信。
“好啊。”她掏出系在他脖子上那塊平安鎖，質問他，“那你告訴我，這是什麼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如果你心裡沒有我，為什麼還要把這塊平安鎖撈回來，日日夜夜戴在身上？”鳳鸞始終看著他，想討要一個答覆，“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，你對我連一絲情意都不剩了嗎？”
“……還給你。”顧行止無言以對，便將平安鎖摘下塞給她，“我把它還給你就是了。”
“我不要！我不要你還！”
鳳鸞沒接，那平安鎖摔在地上，重新變得西分五裂。
她顫抖著手去撿那些碎片，邊撿邊哭。
又碎了……
為什麼又碎了？
她好不容易把它拼好了，為什麼又碎了？
“別撿了，當心傷手。”顧行止一把抓住她的手，“碎了就碎了，隨它吧，隨它去吧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還是不肯原諒我。”鳳鸞失落笑了笑，語氣變得平靜了下來，“我自己也原諒不了自己，更不知道要如何彌補，才能撫平你受過的一切。”
“既然彌補不了，那我……就在你面前以死謝罪。”說完，她抽出劍去抹脖子。
“別做傻事！”顧行止一把將劍搶下，丟的遠遠的。
鳳鸞鼻子一酸，撲到他懷裡，哭聲哽咽：“那你不準趕我走。”
她哭得滿臉淚痕，可憐兮兮，聲音也是軟吞吞的，像是小時候那樣。
顧行止的心一下子就被哭軟了，有些不知所措，也不知該怎麼哄她：“我……沒有趕你。”
他伸出手，想給她擦擦眼淚：“別哭。”
她一哭，他就亂了。
鳳鸞抱著他不撒手：“皇叔，我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顧行止的手懸在半空，抽搐了半晌，還是沒抱下去。
他心緒開始不安，燥熱的情緒在升騰：“也不必抱歉。”
不，他怎麼能還有妄念呢？
“那你是答應讓我跟著你，留在你身邊了？”她隨即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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