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門開啟,跳下來兩個黑衣暗衛,從眉眼可以看出,是一男一女。
鳳鸞連忙護在顧行止跟前。
“陛下。”顧行止道,“不必緊張,他們是自己人。”
“自己人?”
“這兩個是我的暗衛,幽汐和塵朔。”顧行止淡淡解釋。
“你的暗衛?”鳳鸞愣住了,“為何我從未見過?”
顧行止還沒回答她,便注意到幽汐和塵朔臉色不太對勁:“你們這是……”
話說一半,幽汐、塵朔便雙雙吐出黑血,跪倒在地。
“中毒了?”
幽汐點點頭:“那些孩童,被關在……籠子裡,籠子外面,纏繞著許多荊棘,難以砍斷,時間又有限,我就用手去解,沒想到那荊棘上面淬著劇毒,塵朔他……也因為保護孩童,與那荊棘接觸,同樣中了毒。”
顧行止滿懷不安:“傷在哪了?我幫你們把毒逼出來!”
“沒用了,主子,毒己經侵入經脈了,我們的經脈……己經全斷了,現在即便是解藥在手,也……也無力迴天。”他們斷斷續續的語氣,顯然就是撐著最後一口氣了。
“怎麼可能會沒辦法?”可他還不願接受,“我們去找大夫,我們現在就上去找大夫。”
“主子,我們過來是想跟你覆命。”塵朔扶住了他,“十六個孩童,都安全了,你交給我們的任務,我們……都完成了。”
顧行止闔上雙目,一滴熱淚掉落而下,帶著無聲的痛楚:“對不起……”
幽汐和塵朔,做了他十年的暗衛營統領,也算是他出生入死的朋友。
他們兩個,剛開始是互相看不順眼的死對頭,後來打著打著打出了感情,前不久己經互表了心意。
他己允諾他們,做完這件事便退出暗衛營,過他們自己的日子去。
他們二人常年刀尖舔血,都無法生育,但也特別想要一個寶寶。
所以顧行止己經想好了,把寶寶託付給他們。
卻沒想到,他們竟要先他而去了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都怪他,就不該讓他們來參與這次的事,明明他們離幸福就只有一步之遙。
明明只差一步了。
“主子,無需自責,這怪不得你。”幽汐說完,又看向了鳳鸞,似乎有話想跟她說,“陛下……
還從來沒有向你……介紹過自己,我們是主子手下的……暗衛營統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十二歲那年被挾持,是主子……派我們救你出來的。”幽汐平靜闡述著與她的那些交集,“你十西歲那年……也是我們……護送你回宮的。還有你十七歲那次……也是主子命我們將你從戰場殘局中尋出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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