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鳳鸞眼眶中盈滿了淚。
這件事不用他們說，她也會做到的。
她又問：“你們自己就沒有什麼心願嗎？”
幽汐嘆息。
活了二十多年都是渾渾噩噩，好不容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，卻是……造化弄人。
“主子，把我……和塵朔葬在一起吧。”
最後一句話說完，兩人手拉手著，都沒了氣息。
“幽汐，塵朔！”顧行止的情緒有些失控，還不敢相信他們死了，跪在那，試圖找到他們身上的傷口，“傷口，傷口在哪！”
只要把毒血逼出來，他們……他們就沒事了。
“皇叔，他們己經沒氣息了！”
“不會的……”
他們明明還有大好的未來，卻因為他賣命而丟了性命。
他寧可死的人是他。
“是我害了他們，是我，是我……”自責、慌亂的情緒全然爆發，無處宣洩。
下腹的鈍痛漸漸變得明顯，迅速侵襲入腹腔：“呃……”
“皇叔！”鳳鸞將他扶住，見他面如紙色，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，心急如焚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他薄唇輕抿，答不出話來。
“阿姐，皇叔！”這時，鳳知硯蹲在上面喊著他們，“你們在下面嗎？”
“阿硯，我們在這！”
……
鳳鸞將人一路抱回草屋，他己經疼得衣衫浸透，迷迷糊糊蜷縮在她懷裡，泛白的指尖緊緊覆在小腹上。
楚吟就在院子外等著他們：“主子。”
“楚吟，你回來了？”鳳鸞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，“崔神醫呢？”
“在裡面呢！”
“那正好。”鳳鸞抱著人就往裡面衝，“崔前輩，快救救他！”
“噗嗤——”
正坐在那喝茶的崔神醫，驟然一口茶水噴了出來。
看見她抱了個人進來，連聲嘆氣：“老夫才剛歇腳，都不讓老夫歇息片刻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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