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靜靜坐在那,什麼也沒做,只一眼,便把鳳鸞迷得血液都沸騰起來了。
皇叔這是在勾引她吧?
她一言不發地走過去,顧行止給了她一根髮帶,垂眸不看她的眼睛:“這個給你。”
“給我這個做什麼?”她愣住了。
“綁我啊。”
“綁你?”鳳鸞一頭霧水,“不是……我綁你幹嘛?”
他有點難為情:“不是……該到這一步了嗎?”
話本上不是這麼畫的嗎?
女帝先是幽禁那位侍君,假裝溫柔,限制侍君的活動範圍,時刻盯著他,然後給了他一包香料,命他洗乾淨自己等著。
接著就是把人推倒在榻,拿髮帶綁住,狠狠……
這些天,阿鸞不讓他離開屋子,甚至都不讓他到院子裡去,也總喜歡盯著他,今天早上,也給了他一包新的香料。
他己經用香料把自己洗乾淨了,還自己找了根髮帶。
阿鸞這是……還不滿意嗎?
不過想想也是,話本上那位侍君氣血方剛,伺候女帝兩天兩夜都不帶喘的,可他年老色衰,身體又差,每次才開始沒多久,不是喘就是暈,沒有讓阿鸞盡興。
阿鸞一定嫌棄他了。
他有點卑怯不安:“我的身體,己經恢復一些了,雖然……比不上那些年輕的世家公子,但……也跟話本上學了些侍奉君主的法子,也可以讓你滿意的。”
“……什麼亂七八糟的?“鳳鸞都聽傻眼了,“你看的什麼話本?”
“不是你買的話本嗎?”
順著他的眼神示意,鳳鸞看到了放在枕邊的那本“霸道女帝強制愛”。
……他說的是這個雷霆話本?????
她羞恥得連忙將話本收起來,支支吾吾地解釋:“這個本子不是我的,是夭夭看的,她忘了拿走了而己!”
“是嗎?”
“嗯,我怎麼可能看這種不入流的話本?”鳳鸞竭力挽回著自己的形象。
這下好了。
在皇叔心裡,他己經成了一個色令智昏、滿腦子顏色廢料的色胚昏君了。
解釋不清了!
但顧行止似乎沒多想什麼,溫柔的墨眸看著她:“那……還綁我嗎?”
像只自卑又怕被拋棄所以主動討寵的小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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