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——但——但——
站在人群中的秦棣和趙勇,聽著這些聲音,只覺得腦袋當頭一棒又一棒。
孟棲梧虧死了?
就這麼一首補貨,不得虧上萬兩?
那店中的夥計恨不得趕客,表情就像死了爹?
還有人說孟棲梧不知道在哪裡捂著心口,虧得吐血呢?
這何止是孟棲梧捂著心口想吐血,他們也想吐血好不好!
這時,一人也捂著心口,一副心痛的樣子,五官皺在一起,跟吃了苦瓜似的。
秦棣一看,這不是他的算盤嗎?
戶部尚書夏玄吉,此刻正站在人群中,捂著心口,表情痛苦。
三人不經意對視,大眼瞪小眼。
夏玄吉:???
王夫人站在夏玄吉旁邊,她是見過秦棣的。這休沐日,在玉融撞上超級上司,該怎麼辦呢?
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,腦子飛速運轉:要不要行禮?行多大的禮?會不會引起圍觀?
夏玄吉也顧不得心痛了,立刻和夫人對視了一眼,齊齊對著秦棣行禮。
秦棣正準備說話,一個錦衣衛湊到秦棣耳邊,耳語了幾聲。
秦棣聽完,看了一眼正準備進入大型寒暄模式的成國公和夏玄吉以及王夫人,他朝著夏玄吉二人點了點頭,又看了成國公一眼。
那眼神,意味深長的。
趙勇有些不解,陛下這眼神怎麼奇奇怪怪的?
不等他深思,秦棣己經從人群中撤了,人群喧鬧,立刻無影無蹤。
獨留趙勇在此心痛的等待其他兩人,還要進行和夏家夫婦休沐日的“官場無效寒暄”。
趙勇:“……”
........
沒多久,一些大漢將軍默默從人群中鑽了出來,不動聲色地圍在秦棣身邊,形成一個移動的人牆。
一行人從熱鬧的街市拐進了僻靜的巷子,七拐八拐,來到了縣衙後面的院子門前。
康福海正準備上前遞上腰牌,這時,金子正好從外面要進去,一邊走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,腳步輕快,心情顯然很好。
他一抬頭,看見了這群人,只覺得眼睛一黑又一黑,下意識想立刻掉頭就走,裝作什麼都沒看見。但是,他不爭氣的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,難以移動。
秦棣眼尖,一眼冷冷瞪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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