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出來後,秦棣越發覺得有道理。
成國公愣了半天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可、可是陛下,這……這教訓是不是太貴了些?”
秦棣打斷成國公的話,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:“而且,別當朕不知道你們的心思,孟棲梧帶壞你們兒子,你們以為自家兒子是什麼好鳥嗎?!他們和孟棲梧那個混球,根本就是臭味相投,一丘之貉!湊在一起,那就是臭魚找爛蝦,誰能帶壞誰?啊?”
他越說越氣:“錢是他們自己偷的,契是他們自己籤的,孟棲梧還能拿刀架他們脖子上不成?與其在這裡哭訴,不如回去好好管教自家混賬東西!”
這一通輸出,把成國公和夏尚書說得面紅耳赤。仔細一想,好像……確實是這個理?
自家兒子好像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,他們來這就是想給陛下一個印象,首惡孟棲梧,自家兒子是被矇騙的,免得以後入仕陛下對他們印象不好。
兩人還想在哭訴掙扎一下。
“學習學習朕,英國公不在了,朕也算看著棲梧長大的,他想做生意,朕還給了一萬兩,你們那才幾個錢,哭哭啼啼,真是丟了成國公府和夏家的臉,別嚎了”
秦棣越說越覺得自己格局高大,雖然心在滴血——這混球小子,看朕以後怎麼收拾你!
兩人震驚地對視一眼:陛下居然也被騙了?不對,是陛下也投錢了?陛下這麼摳門的人都……
眼見陛下越說越氣,兩人趕緊見好就收,再待下去就不是訴苦而且受氣筒了:“臣等知罪,臣等告退。”
“行了行了,都回去吧。兒孫自有兒孫福,你們管得住人,還能管得住他們那顆想惹事的心?”秦棣不耐煩地揮揮手。
“讓他們折騰去,朕倒要看看,這幾個小子能翻天不成!”
御書房終於恢復了安靜。
秦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,感覺比打了一場仗還累。
他的目光落在御案上,先是瞪了眼那份讓他大出血的“商契”,朕的一萬兩。
最後落在孟棲梧留下的那個精緻瓷罐上。“神神叨叨的,搞什麼名堂……”
蓋子開啟,一股純淨的鹹味悄然飄出。
細白如雪、晶瑩剔透的鹽粒帶著細膩光澤,與他平日所見的粗鹽、青鹽截然不同。
秦棣愣住了:“這是……鹽?”
他剛要伸手去蘸,康福海急忙攔住:“陛下且慢!讓老奴先試。”
康福海小心嚐了一點,頓時眼睛一亮:“陛下,是鹽!味道極純,只有鹹味,沒有半點苦澀!”
等了一盞茶後看康福海沒有什麼症狀!
秦棣這才親自嚐了嚐,那純粹的鹹味瞬間征服了他的味蕾。
他嘗過各地貢鹽,卻無一能及此鹽!好純正的鹹味。
不要小看這鹹味,平日即使宮中用的鹽都帶苦和澀,更不用想民間鹽的質量。
“這小騙子從哪裡弄來這等精鹽?”秦棣嘴上罵著,眼裡卻閃過一絲慰藉,不算白疼他。
“以為給朕送點禮,就能抵消他騙朕一萬兩的事?”
。很得偏明明子世孟對,是就下陛,笑忍旁一在海福康
。著候伺心小更得,爺小位這對後往來看
。浪風的樣怎起掀能,後天幾在鹽個這,到識意沒還棣秦的時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