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棣覺得孟棲梧不止穿衣服審美正常了,還不是個懶貨了,會自己背東西不嫌重了,這包看著挺重。
古代很多人出行都是會背各種各樣的斜挎包、雙肩包、裡面還分囊袋、網兜、食缽等,不分男女,方便才是王道。
“這是什麼?”秦棣看著她手裡的玩意兒。
“鏡子!”孟棲梧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臉確實被擦得很乾淨,這才連忙遞過去,帶著點獻寶的意味,“鶴鳴新弄出來的,我就隨身帶了一個。”
秦棣接過,入手很輕便,他隨意往鏡面一看——
下一秒,他瞳孔微縮,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。
實在太清晰了!
鏡中人的眉眼、鬚髮、甚至臉上最細微的紋理,都纖毫畢現,比最好的銅鏡清晰何止十倍!彷彿另一個自己,被完完整整、清清楚楚地拓印在了這方寸之間。
這種首面“真實自我”的衝擊,對於用慣了朦朧銅鏡的人來說,是相當震撼的。
孟棲梧一首在偷瞄秦棣的表情,看見他一副被驚豔到的樣子,賊兮兮地笑了:“陛下,是不是很不錯很喜歡?想要帶一個回去,就算您不帶,肯定也想給叔母帶一個回去吧?”
秦棣只是訝異於這鏡子的清晰,喜歡倒也不至於。
可孟棲梧後半句話,精準地戳中了他的心思,這等奇巧清楚之物,皇后定然喜歡,若是市面上看到,他定然是要買的。
“都是這麼小的?沒有大些的?”
“有的有的,不過還沒有打造完,我到時候親自設計一套鏡子給叔叔送去,希望能討得叔母喜歡。”
秦棣看著她這笑的賊兮兮的樣子,就知道她打什麼鬼主意,這鏡子不會便宜,要知道這普通銅鏡都是幾貫錢,要是全身的普通的都要幾十貫,更有精美的百貫得都很正常,至於普通百姓家,哪有錢買銅鏡,對水照照得了,銅鏡也是嫁妝物品之一。
一大一小,兩人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心照不宣的奸詐。
孟棲梧心裡樂開了花:要是能借皇后娘娘的東風……嘿嘿嘿。
她越想越美,把手裡的肉乾“啊嗚”一口全塞進嘴裡,鼓著腮幫子用力嚼。
秦棣也很開心,準備等會再問他安排家屬的事情:“這鏡子歸我了!”
孟棲梧:“.......”現在搶都說這麼文明瞭?
不等孟棲梧說什麼,他就好奇的擠到軌道邊,看著那礦車再次裝煤、滑行、呼嘯而下,速度真的很驚人。
秦棣忍不住問旁邊負責指揮的匠人:“這一車,能裝多少?”
周老雖不認識秦棣,但聽世子叫“叔叔”,也不敢說關你何事:“回貴人,最多約莫能裝三千斤。世子囑咐過,不可裝滿,三千斤是多次測試後定下的安全上限。”
“為何不能裝滿?”秦棣扭頭問跟過來的孟棲梧。
孟棲梧嚥下肉乾,連忙走過去解釋道:“這軌道有坡度,礦車靠重力下滑。裝得太滿,重量太大,下衝的力道就太猛,就算有剎車,也容易失控。”
秦棣看著那再次疾馳而下的礦車,眼中光芒閃動,忽然語出驚人:
“這礦車……能坐人嗎?”
孟棲梧看著秦棣一臉認真且躍躍欲試的表情,人都要嚇死了,聲音陡然拔高:“不可以,人要是被甩出去,會立刻沒命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