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秦棣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,再看看旁邊人眼裡莫名的光,不作就不會死,但是總有作死的人!
孟棲梧立刻轉向所有匠人,嚴肅的道:
“都給我聽好了!礦車只許運煤,嚴禁載人!誰敢偷偷坐上去玩,一經發現,立即逐出礦山,永不錄用!並且,因私自使用、導致礦車損耗,逐出之前還需賠償礦山十兩銀子!賠不起,就送官法辦!”
她連忙看人群中一位三十多歲、面容沉穩的人:“七叔!這條規矩,立刻給我加到礦場安全條例最前面!安排人手,每天開工前宣講一遍,必須讓每個人倒背如流!若是我們孟家自己人敢犯……”
被稱為“七叔”的孟顯沉穩出列,拱手肅容:“世子放心,若有孟氏族人違例,按族規家法,加倍嚴懲,絕不容情!”
在這裡的匠人則是:???
賠十兩銀子你倒是找個好理由啊?
這麼不走心!要不認真想一個?
不過腹誹歸腹誹,沒人敢不當真,工人只是被開除賠錢,為什麼孟棲梧不提匠人,他們要是從鋼鐵作坊被除名,你猜他們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?
懷璧其罪啊!
孟棲梧滿意點頭,又一臉乖巧的看向秦棣:“叔叔,您看,我這處理得還行吧?防患於未然。”
秦棣睨了她一眼,聽出她話裡那點“指桑罵槐”的小心思,懶得計較。他的注意力又被那高效運轉的軌道系統吸引。
“這一天,能運多少石炭下去?”他問。
“只要開採跟得上,有多少就能運多少。”孟棲梧挺起小胸脯,頗有些得意,“一天十幾萬斤,不成問題。”
秦棣不由倒吸一口涼氣,“這是如何運運作的”
不等孟棲梧說話:“算了,你別說了,每次聽得我頭疼。”
孟棲梧:“......”
秦棣的目光,重新落在那在陽光下泛著冷硬光澤的軌道上。那材質……他蹲下身,用手指敲了敲。
聲音清脆,質地均勻。
是鋼!
秦棣轉頭看向孟棲梧,眼神有點冷颼颼的:“你兵器都打造好了?”
他用手指點了點鋼軌:“這是鋼吧?”
這小王八蛋!知不知道輕重緩急?將士等著新兵器,他倒好,拿著鋼材先鋪路?!
“做好了啊”
孟棲梧無辜且得意洋洋的道:“我正準備今天或者明天給工部送去呢,畢竟刀柄得他們來上。”
小看大型高爐了吧,還能讓你挑到錯處?
秦棣看著她嘚瑟的樣子,一時被噎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