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頭,勤政殿裡,康福海正在勤勤懇懇地替秦棣整理奏摺。
作為司禮監掌印太監,這份工作他幹了好幾年年,閉著眼睛都能分出輕重緩急。
可今天,他越翻,眉頭擰得越緊。
“當街縱馬”,這指的是誰,不言而喻。
“與民爭利”,好傢伙又是同一個人。
“行為不端”、“怠政懶政”......
康福海翻著手裡這一封又一封的彈劾奏摺,封皮上貼著的批條五花八門,彈劾的理由一個比一個精彩,但被彈劾的物件全是一個。
他悄悄抬頭看了正在批閱奏章的秦棣一眼,欲言又止。
秦棣感應到了他的目光,不解的抬頭看了他一眼:“怎麼了?”
康福海猶豫了一瞬,還是把那沓奏摺原封不動地呈了上去。
“陛下,這些都是……關於世子的奏摺。”
秦棣手中硃筆微微一頓,眉梢挑起:“這小子又幹什麼了?拿來吧。”
他接過那沓奏摺,目光掃過封面上貼著的五顏六色的批條......
“胡作非為”、“當街縱馬”、“擅離職守”、“欺行霸市”、“怠政懶政”.....
秦棣眉頭微微一挑,這小子挺遭恨啊,看看,這批條都不帶重複的,活該,叫他呆在宮裡避避風頭她不呆。
他又看了看當街縱馬的批條,不是,這小子不當個縮頭烏龜等這陣子風頭過去了,還敢出門,還他孃的當街縱馬?
這不是給這些御史送把柄嗎?
他沒有興趣翻開其他老生常談的奏摺,但這封,他首接就開啟看,一邊看一邊問,“這小子這兩天干什麼了?”
康福海組織了一下語言,把泡泡奇巧閣被砸、孟棲梧帶人去挑釁、把那群人送進應天府、然後讓訟師天天遞狀子催案,最後還派人西處放挑撥離間的流言……一五一十說了一遍。
秦棣聽完,臉上露出了一副便秘的表情,不畏人言這句話真是被她玩爛了,這是真不要臉啊。
小小年紀,怎麼能做到這麼不要臉的,得罪這些讀書人,不說她生前,身後也會被黑死的,也不怕遺臭萬年?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看向康福海,語氣裡帶著一絲困惑:“你說,這小子是不是太不要臉了一點,還有她是不是太愛財了一點?!”
這愛財是好事,他又不是不知民事的天子,這朝廷運轉,軍隊運轉哪裡不需要錢,但是......
康福海立刻眼觀鼻鼻觀心,一言不發。
他回答是,信不信下一秒陛下就會指著他的鼻子罵,他說不是,秦棣會說他包庇,那可真是裡外不是人,這要是別人這麼幹,康復海非得給這人吃個教訓,但這是皇帝,那他還是老實當個鵪鶉吧!
高明的內侍,不該聽的不聽,不該說的不說,不該表態的時候,就當自己是個啞巴。
秦棣倒是沒指望他回答,自顧自地喃喃道:“這小子不是這麼挑釁的人……他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……
。狂抓集的有未所前場一著演上正,淮秦的著連及以帶一廟子夫,時同此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