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棣震驚地上上下下看了一眼乖乖糰子模樣的孟棲梧。
他以為這小子就只會抱大腿哭、賣慘求饒、拍馬屁哄人，竟然還會打架鬥毆？
今天確實是給他開眼了。
“你竟然還有幾分花架子？能得趙家小子說你有幾下子，看來你這花架子確實是又快又陰。”
“陛下，什麼叫陰？”孟棲梧理首氣壯，“這叫智取！智取，兵不厭詐！”
秦棣眼中閃過精光，“所以朕才說你需要多練武，這樣不就能光明正大打過了？”
孟棲梧：“……”
練武？
就她的年紀，達成武藝高強的成就？
就不說能不能練成，得練到猴年馬月，就她適合去演武場流汗流淚嗎？
那還不如多多激勵金銀珠寶和三兄弟來的快，她能保護自己不就好了。
她不敢看秦棣綠油油的眼神，生怕他抽風，心虛地連忙轉移話題：“世伯，你是不是在胡編亂造？你又沒親眼看到，咋知道這麼清楚？我咋記得根本不是這樣？你家大郎把我打得滿身淤青，我娘天天抹眼淚，都這樣了，我怎麼可能還去進學？我是那上進的人嗎？”
成國公忍不住抬頭望天，發出老虎一般的咆哮：“你以為老夫想記得你這些破事情？要不是我家那憨貨被他哥收拾得躺了好幾天，一天給他祖母念八百遍，你以為我想聽？”
要不是自己怕老孃，他能聽嗎？
成國公毫不留情地繼續扒她的黑歷史：“至於你為啥去，鬼知道。你這小心眼，不會連你們西個混賬給我家大郎下巴豆、癢癢粉、鞋裡放蒼耳、挖陷阱……這些事情都不記得了吧？武力不行，倒是陰招百出！”
秦棣聽得哈哈大笑起來。
和太子一同長大的一堆人，不管是郎君還是女娘，一個個都沉穩，打小就一本正經，一點沒有孩子樣。倒是呂家丫頭活潑一些，但也是討巧中帶著規矩和穩重。
但孟棲梧這一幫人，真是和那幫人南轅北轍。喜怒哀樂，完全不加掩飾，肆意灑脫。
能被這些人針對，也不知道是趙珪的不幸，還是對上趙珪，是這西個小子的不幸。
“然後呢？”秦棣聽得津津有味。
成國公攤了攤手：“搞大事他們不敢，都是一些小打小鬧的噁心人招數，我家大郎一開始還中了幾次招。”
秦棣想到趙珪那打小就一本正經、不苟言笑的模樣，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趙勇越說，看孟棲梧的表情越不善。西禍害名聲這麼大，能是什麼好東西？
這些玩意，不致命，但真噁心人。
秦棣看著憤憤不平的孟棲梧，忍不住道：“你不都嚯嚯別人了，也不吃虧，怎麼還記仇？”
孟棲梧被一噎。
就是因為吃虧了才耿耿於懷啊！要是不吃虧，她早就不記得這事了。就是因為沒嚯嚯到多少，才記到現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