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反覆覆,換了好幾回。她臉頰上的紅漸漸沒那麼重了,呼吸也平了一些。
他低頭看了她一會兒,然後把帕子擱下,起身走到桌邊,提起茶壺倒了一杯溫水端過來。
他在床沿坐下,一隻手從她後頸穿過去,將她的頭輕輕托起來,另一隻手端著杯子湊到她唇邊。
“殿下,喝點水。”他聲音放得很輕。
阮靈月嘴唇乾得起了皮,大約是渴了,感覺到唇邊的水便本能地張開嘴,嚥了兩口。
水順著她嘴角淌下來一道,沈燼淵用指腹替她抹掉了,動作很輕,指腹擦過她下巴的時候停了一瞬。
沒多久杏兒端著藥碗進來,一股苦味在屋裡散開。沈燼淵站起來,從她手裡接過藥碗:“你下去吧,我來。”
杏兒猶豫了一下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床上的阮靈月,嘴唇動了動,最後只是點了點頭,退了出去,把門帶上了。
沈燼淵在阮靈月身後墊高了枕頭,他端著藥碗坐在床沿。
拿起瓷勺,舀了一勺湯藥,輕輕地吹了吹,再送到阮靈月唇邊。
第一勺藥喂進去,藥汁順著她嘴角流下來,他拿帕子擦了擦。
眼看藥汁沒喂進去,他輕輕地推了推阮靈月,聲音溫柔:
“殿下,醒醒,把這藥喝了。”
可阮靈月依舊閉著眼睛,似乎比剛才睡得更沉了。
沈燼淵眉頭蹙起,看看手裡的湯藥,又看看阮靈月緊閉的雙眼。
他低頭將唇貼在碗沿,含入一口湯藥,再湊到阮靈月唇邊,捏著她的下巴,將口中的藥渡了進去。
一碗藥餵了將近半個時辰,眼看湯藥見底了,他才鬆了一口氣,他把空碗擱下,又擰了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和下巴。
大夫的話他聽得真切,特別是那句“受了驚嚇”讓他心裡莫名難受。
他低著頭目光落在她臉上,抬手指腹劃過她的臉頰。她睡著,睫毛覆下來,他看著她,就那麼在床沿坐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伸過手去,把她散在枕上的一縷碎髮攏到耳後。
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蓋住她露在外的肩頭,壓了壓被角。這才站起身,把藥碗端起來,輕手輕腳地出去了。
門在他身後合攏,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響。
次日,阮靈月醒來,終於清醒了些。
她揉著發脹的頭,看著窗外明亮的陽光,見杏兒在收拾東西,聲音沙啞:
“杏兒……”
杏兒抬頭看見阮靈月醒了,忙停下手裡的活朝著她走過去,“殿下,你終於醒了。你可是睡了一天一夜了。”
說著她的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,笑著說:“還好,終於退燒了。昨夜一首是太傅在照顧你。”
聽到“太傅”二字,阮靈月瑟縮了一下,幾乎是出自本能的害怕。
。口門向看時同月靈阮與兒杏,口門在現出影的大高淵燼沈,暗一線口門,時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