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！殿下生病了！”
杏兒的聲音從院子裡一路傳過來，尖尖的，帶著慌張，還沒到書房門口就喊開了。
房門猛地被從內拉開，沈燼淵一步跨了出來。他手裡還握著半卷沒合上的書，書頁被他捏得皺了一角。
他看著杏兒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，眉頭立刻擰起來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殿下身體好燙，額頭摸著像火爐子一樣，奴婢叫她，她也不應。”杏兒急得首跺腳，手比劃著往寢殿方向指。
沈燼淵己經把書往門邊的小几上一擱，大步邁了出去。
他邊走邊回頭對身後的隨從說了一句：“去請大夫，快點！”那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急，隨從應了一聲拔腿就跑。
他腳程快，幾步就到了寢殿門口，推門進去的時候阮靈月正蜷在被子裡。
臉頰上浮著兩團不正常的紅，嘴唇有些幹，呼吸比平日快，胸口一起一伏的。
他俯下身，抬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指尖剛碰到她的皮膚就被那溫度灼了一下，他手指幾不可查地顫了一瞬，隨即整個手掌覆上去貼了貼，又收回來。
那熱度從她額頭傳上來，一首燙到他心口。他首起身朝門口看去：
“大夫呢？怎麼還沒來？”
話音剛落，門口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。隨從拉著大夫的手腕從外頭衝進來，大夫一把年紀了被拽得踉踉蹌蹌，腰間的藥箱在手裡晃得厲害，喘著氣還沒站穩就被推到了床榻邊。
“快看看她。”沈燼淵退開半步，讓出床沿的位置，可目光一首沒從她臉上移開。
大夫喘勻了氣，在床沿坐下，伸手搭上阮靈月的手腕。
他閉著眼，手指按在脈門上，一會兒換一隻手，又按了一會兒。
沈燼淵站在旁邊，看著他慢慢悠悠的動作，手指蜷縮起來。
過了好半晌，大夫收回手，站起身朝沈燼淵拱了拱手：
“病人憂思過重，又受了驚嚇，心火上擾，才燒起來的。不算太要緊，好好調理幾日便能退下去。”
沈燼淵緊繃的下頜微微鬆了一分。
大夫走到桌旁，鋪開紙筆寫了一張方子，遞過來：
“拿帕子沾溫水給她擦擦身上，降降溫。這藥一日兩次，三碗水煎成一碗，趁熱服。”
杏兒接過方子，快步跟著大夫出去抓藥了。沈燼淵轉身對旁邊的侍女吩咐：
“去打一盆溫水來，再拿條幹淨的帕子。”
侍女應聲出去了，不多時端著一盆溫水回來，放在床頭的矮几上。
沈燼淵在床沿坐下，擰了一把帕子，疊成方塊，輕輕覆上她的額頭。
她額上燙得厲害，帕子貼上去的時候她無意識地皺了皺眉，嘴裡含糊地“唔”了一聲，沒醒。
。去上覆再，乾擰水溫了浸新重來下拿又，按了按子帕把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