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嘴唇，聲音輕輕的，帶著一絲可憐：“可我……我怕。”
“我不會傷害你的，”他說，“我就親一親。”
還沒等她答話，他己經低下頭，含住了她的唇。
這一回她醒著。
她感受到他的唇貼上來時的觸感，他的舌尖試探著往裡鑽的力道。
那氣息帶著霸道的佔有，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剋制，像在逐步試探她的底線。
她腦袋暈乎乎的，想推他的手抬了抬又落下去，攥住了身下的褥子。
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。他鬆開了她的時候她還沒來得及換口氣，低頭一看，不知什麼時候衣襟己經散開了。
領口敞著，露出鎖骨和肩頭一小片肌膚。
他的唇落了下來。滾燙的，貼著她的鎖骨，緩緩往下移。
她身子一縮，顫了一下，那觸感又癢又燙，像有細小的火星落在皮膚上。
她縮著身子想避開，可他的唇一路追著她，從肩頭到鎖骨，再到心口，留下一個個細密溫熱的印記。
她終於明白了。
從前她沐浴時看到那些莫名其妙的紅痕，就是這麼來的。
他趁她睡著的時候，這樣吻過她，一遍又一遍。她的身體早被他看遍、吻遍了。
她的眼眶一熱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她偏過頭去，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，心裡湧上來一個念頭——陸郎若知道了，會不會嫌棄她？
身上的人呼吸越來越重，埋在她頸窩裡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：
“月兒……可以嗎？我想……”
他的一隻手掌滑下去，帶起她腰間的繫帶。
阮靈月猛地一激靈，伸手按住了那隻手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：“不要！我怕！”
沈燼淵的動作頓住了。
他撐起半邊身子看她，月光照在她臉上，睫毛上還掛著淚珠，眼睛紅紅的，嘴唇微微腫著，整個人縮在被褥裡輕輕地發抖。
他看了她一會兒，那眼神里的熱度慢慢退了一些，像是壓住了那準備破籠而出的獸。
他翻身躺回去，大口喘著粗氣。胸膛起伏了好幾下，那股勁才慢慢平下來。
“好，”他的聲音還啞著，“我不碰你。”
他轉過頭來看她，這才發現她滿臉的淚。他伸手替她抹了一下眼角，指腹擦過她溼漉漉的睫毛，動作溫柔：
“是我不好，又嚇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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