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要在這樣的情形下——不要在她睡得像一尊無知無覺的瓷娃娃時。
他要她睜開眼睛,要那雙澄澈的眸子映出他的影子,要她清醒地、鮮活地、紅著臉地看著他如何寵她、愛她。
那樣的佔有,才是真正的佔有。
他閉上眼,在她髮間輕輕蹭了蹭,唇邊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裡帶著一種異樣的耐心和滿足,時間還長。
他還有很多時間慢慢品嚐。
室內,燭火終於燃盡了最後一點燈油,跳了一下,熄滅了。
黑暗中,沈燼淵的手臂又收緊了一分。
懷裡的少女輕輕哼了一聲,無意識地把臉往他胸口拱了拱,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沉沉睡著。
沈燼淵的呼吸停了半拍。然後他低下頭,黑暗中準確地尋到她的額心,又進入新一輪的描摹。
這一夜對沈燼淵來說很短暫,他抱著她眯了一會眼,天邊就泛起魚肚白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了,他輕輕為阮靈月穿上被他扯開的衣衫。
整理好床榻,重新為她掖了掖被角,這才不舍的離開了房間。
沈燼淵回到書房,身上從裡到外都沾著她身上獨有的甜香,這讓他感到滿足。
躺回書房的床榻上,他補一會眠,這才神清氣爽的出了門。
另一邊,阮靈月一覺睡到天光大亮,剛坐起身子,伸了下懶腰就看到了眼前浮起一串又一串的發光字型:
女主真的一點沒察覺到嗎?
女主中了藥肯定不知道。
啊啊啊!女主的昨夜被狠狠品嚐了都不知道。
阮靈月愣愣坐在床沿,看著那些飄過的字型,眉頭微蹙:女主是指誰呢?什麼中藥,什麼被品嚐了,究竟在胡說什麼。
她覺得自己又犯病,總是看見一些莫名其妙的文字。眨了眨眼睛,決定不理會這些搞不懂的文字。
今天她要好好想一下自己給陸知硯的信要怎麼寫。
她相信的自己的感覺,陸知硯若知道她活著,應該會來找自己。
到時候她或許能與陸知硯在一起,離開太傅府。
畢竟自己跟太傅只是師生情分,總不合適一首住在他這裡。
陸知硯是自己未來的夫君,跟他在一起,她沒有心裡負擔,也更為名正言順。
心裡盤算著,她走到書桌旁,展開宣紙提筆寫道:
“前番九死一生,僥倖逃得性命,如今寄居於太傅府。心下時時掛念陸郎。倘若郎君真心念我,便前來將我接走,翹首盼君回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