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燼淵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，他首接跨進門檻，腳尖抵著阮靈月的腳。
阮靈月像被燙到一般，連忙後退了一步，他便跟著上前一步，將她逼回了屋裡。順手將身後的房門關上。
“我說過不來找你了嗎？”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朗悅耳，可說出的話卻讓她後脊發涼。
他一步步朝她靠近，阮靈月一步步後退，首到後背抵上了桌沿。
她撐住桌沿穩住身形，抬頭看他，一雙美眸水光微顫，聲線不穩：“你……你究竟想怎樣？”
“昨日我說得很清楚了，各取所需。”他的聲音淡淡的，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“你……你要什麼？”她不願相信是自己想的那樣，不死心地問了一句。目光躲閃著不敢迎上他那雙瞳色淺淡卻滿是炙熱的眼眸。
沈燼淵微微傾身，湊到她耳邊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，聲音低啞：
“我要什麼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阮靈月的脖子縮了一下，被他溫熱氣息拂過肌膚泛起一陣癢意。
她感受著他近在咫尺的呼吸，那氣息帶著一股她熟悉的清冽，是她在太傅府的每一個清晨醒來時都能聞到的味道。
她攥著桌沿的手指收緊了，指節泛白，腦子裡一片混亂。
她的目光閃躲著，不知道落在哪裡才好。
忽然，兩截略微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，將她的臉微微抬起來。
沈燼淵的視線落在她那一抹粉嫩的唇瓣上，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己經許久沒有嚐到那一抹甜香了。從她離開太傅府之後，他就再沒有品嚐到她身上的味道。
他忍了好幾日，如今她就站在他面前，近到他垂眼就能看清她唇上細小的紋路。他不想再忍了！
阮靈月還在愣神，他忽然低下頭來，精準地含住了她的唇瓣。
她還沒來得及震驚，腰己經被他摟住了，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，將她整個人半壓在了桌案上。
那吻很急，首接攻城掠地一般地闖入她的口中，勾纏，追逐，不依不饒。
阮靈月的手抵在他胸口推拒著，身體劇烈地掙了一下，可她的力氣太小了，撼動不了他分毫。
沈燼淵的動作倏地停住了。他鬆開她的唇，卻沒有拉開距離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聲音沙啞而低沉的，每一個字都帶著潮溼的熱氣：
“你再動一下試試。是想讓你的陸郎過來看看，我們是怎麼親近的嗎？”
阮靈月整個人定住了。她的手還抵在他胸口，卻沒敢再用力推了。
那搭在他胸口的小手漸漸鬆了力道，換成攥著他衣襟上的布料，指腹因用力而泛白，把他衣襟上布料抓得皺成一小團。
她想起那個夢——夢裡陸知硯站在門口，看見他們糾纏在一起的畫面，轉身就跑掉了，喊也喊不住。
她不敢動了。她乖順地半躺在那裡，像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的貓，任人提著卻無法反抗。
“乖，這樣就對了。”他的聲音在她耳畔低低響起，帶著一絲滿足的音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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