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,時間到了?”
“嗯”沈燼淵走到桌案邊,目光掃了一眼他面前攤開的書頁,語氣自然的:
“你看得如何?可有不懂的地方?”
“上次讀著著實有些吃力,今日倒慢慢適應了。”
陸知硯低頭看著書,沒有仔細去看沈燼淵的臉,手指指著那幾行批註,“太傅的註解寫得清楚,許多我原先想不通的地方,看了批註便明白了。”
“有長進了。”沈燼淵動手將桌上的書本收攏起來,一本一本地摞好,聲音平穩,“我明日再過來,今天就到這裡吧。”
陸知硯這才抬起頭來。他的目光無意中從沈燼淵臉上掃過,忽然頓了一下。
太傅的嘴唇似乎比方才紅了一些,邊緣微微泛著一點不自然的脹。
陸知硯的眉角動了一下,目光在沈燼淵的唇上停了一瞬:“太傅,你的唇怎麼了?有些……紅腫。”
沈燼淵垂下眼眸,將眼底那抹不自然的光掩了下去。
“無礙,許是花粉過敏。”他收拾書本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,聲音平平的,帶著不經意的淡然,“方才在院子裡走了一圈,瞧見那幾叢花開得好,便低頭聞了聞,唇不小心碰到了花粉。”
陸知硯看著他垂著眼說話的模樣,心裡覺得哪裡有些奇怪。
太傅這個人平日裡端方自持,一舉一動都規規矩矩的,這樣的人,會俯身去聞一朵花?
他越想越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,可沈燼淵己經拿著書,抬腳往門口走了。
陸知硯只好把那些疑慮壓下去,站起身來送他出去。
他站在院門口,看著他離開,這才轉身回了院子。目光自然而然地飄向了東廂房,那扇門依舊緊閉著。
他心裡那點方才起的不安慢慢散了。他的月兒一首在房間裡,哪裡都沒有去。
他加快步伐,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東廂房門口,抬手叩了三下門。
“誰?”門內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慌亂的急促。
“是我。”陸知硯放輕了聲音。
門內安靜了一瞬,才傳來門閂被拉開的聲音,門被打開了。
阮靈月站在門內,仰著臉看他,眼底那層倉惶還沒有完全退乾淨。
陸知硯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上下打量了一遍,笑了笑,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:
“難道除了我,還有其他人來過嗎?”
阮靈月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她斂去眼底那點不自然,強撐著讓聲音聽上去平穩:“沒,當然沒有。”
“跟你開玩笑呢,瞧你嚇得。”陸知硯看著她那副樣子,笑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,掃了一眼她身後的房間,又收回來。就在這時候,他的視線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她的嘴唇微微泛著紅,帶著一點不太自然的腫脹。
”。腫紅些有?了麼怎的你“,下一了微微頭眉,上在定目的他”,兒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