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靈月的後背重重撞上桌面,雙手被他桎梏住,按在身側,動彈不得。
衣襟鬆了,從肩頭滑落,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。
一個滾燙的唇落在了她脖頸下方,帶著一股又痛又癢的力道,重重地吮了一下,像是要在她皮膚蓋上一個個印章。
她咬住了嘴唇,把湧到喉嚨口的那聲驚呼死死壓了回去。
她明白他的用意了——他也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跡,用他的痕跡覆蓋掉別人的痕跡。
他的唇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來,在那片被陸知硯吻過的地方旁邊印上新的紅痕,力道比陸知硯的重幾分,像是在宣示什麼主權。
阮靈月的雙手被按著動不了,雙腿僵首地垂著。她沒有掙扎,只是咬著唇,把所有的聲響都悶在喉嚨裡,生怕有一絲一毫的聲音漏出去被院子裡的人聽了去。
她就那麼躺著,被動地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的吻,那些吻落在她的脖頸上、鎖骨上、肩窩裡,像是要把她整片皮膚都蓋上他的印記才肯罷休。
她什麼都不能做,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,微微顫動。
那灼熱的吻一點點侵蝕著她的理智,她不想去喜歡這種感覺,可身體卻很誠實的軟了下來,做不到反抗。像一扇被風吹開門的房間,任由風闖進來,卻不能主動關上門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沈燼淵低頭看著她的脖頸與胸口。上面多了一些顏色更深的紅痕,他這才滿意地鬆開了她。
阮靈月緩緩撐起身子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肌膚,那些紅色的印子密密地印在她皮膚上,新舊交錯,像是兩塊印記疊在一起,分不清哪個是誰的。
她微微喘息著,把衣襟慢慢攏好,繫帶繫好了,低著頭沒有說話。
沈燼淵站在她面前,看了她好一會兒。她的睫毛還是溼的,嘴唇上有一道細小的牙印,是她自己咬出來的。
他看著她微微泛紅的鼻尖和垂著眼不敢看他的模樣,心裡頭像被什麼撞了一下,軟了下來,可很快恢復了冷硬。
“明日,我還會來。”他的聲音清冷,像是平日裡講學後退出課堂一般,不帶一絲情緒。
看著他的背影跨出門檻,阮靈月將門合上,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她一個人站在桌邊,抬手輕輕按了一下鎖骨下方那片皮膚。
那裡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熱意,碰上去微微刺痛,像是剛剛烙上去的印記還沒有完全冷卻。
她撿起落在地上的帕子,在水盆裡浸溼了,擰乾,貼在自己脖頸上。
水是涼的,貼上皮膚的時候她輕輕抖了一下,她想把那痕跡擦淡。
可那塊帕子吸走了一部分溫度,卻擦不掉那些印子。
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慢慢把衣領拉好,遮住了。
她想:忍一忍,等陸郎考中了狀元與自己成婚,一切都會變好的。
沈燼淵從東廂房退出來,他走出幾步,在廊下停住。
他低頭扯了扯胸口那片衣料,嘴角微微翹起。
那裡被阮靈月攥得皺巴巴的,幾道細褶痕在襟口,像被小貓抓過一般。一想起,他心口就發燙。
他用手掌壓了兩下,把那些褶痕撫平了。低頭檢查了一遍衣領和袖口,確認沒有一處不妥當,才重抬步朝書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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