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鬆開她的下巴，手朝下握住她的腳踝，輕輕一抬，指腹捏著她的後腳跟，將繡鞋脫了下來。
阮靈月低頭看著他的動作，眼中露出困惑的神色，心裡想他到底要教她什麼。
可下一秒，他一把掀開了她的裙襬，寬大的裙襬揚起來又落下去，將他上半身蓋在了裡面。
裙襬垂落在她膝頭，像一道落下來的簾子，把下面的光景全遮住了。
阮靈月猛地驚呼了一聲，那聲音剛到喉嚨口就被她硬生生用手捂住了。
她想起陸知硯就在隔壁書房，若被他聽見了什麼，她就再也說不清了。
她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另一隻手攥緊了身下的軟墊，指尖深深地陷進去。
她想往後撤，可腳踝被他扣得死死的，她動彈不得。
然後她感覺到了，那熱意沿著腿緩緩往上攀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與柔軟。
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，像被定住了一般。
她的手指攥得更緊了，軟墊被她掐出了深深的凹陷。
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從那個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，順著她的脊骨往上竄。
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，腿不自覺地繃緊又鬆開，鬆開又繃緊，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才好。
她捂住嘴的手掌下溢位了細碎的聲音。那種聲音似乎不是她的，悶在掌心裡，斷斷續續的，想嚥下去卻總忍不住哼出來。
她的臉從耳根紅到了脖頸，像是整個人都在燒，又羞又怯的感覺裹著她，各種感受衝擊著她的神經，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顫。
她的腳趾蜷起來，鬆開，忍不住重複著，像在做無力的掙扎。
她大口喘息著，感覺自己像一片被風捲起來的葉子，飄飄蕩蕩，沒有可以停靠的地方，只能任由那股風託著她走，不知要飄向哪裡去。
房間裡安靜得只有她的喘息聲夾雜著時不時傳來纏綿的細碎水聲。
阮靈月的唇被自己咬得泛白，身體早己軟作一灘水，無力掙扎，被這種感覺侵蝕著……
“太傅！”門外一聲熟悉的呼喚聲，讓她飄起來身體如墜冰窟。
陸郎在找太傅，可他……他卻在自己裙子底下！
阮靈月的心臟跳得快要爆炸了，極致的歡愉、極致的緊張，極致的羞恥三種感覺在她心臟交替變換。
“呵呵……”罪魁禍首露出臉來，那清冷的面龐帶著一抹戲謔，看著她無措爆紅的臉，湊到她耳旁低低地問了一句，“喜歡嗎？你喜歡的男人也會喜歡。”
“太傅——”房門外，陸知硯的聲音越來越近。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阮靈月的心臟撞擊著胸膛，她死死捂著自己的嘴，像是怕心臟從嘴裡跳出來。
眼睛裡滿是乞求——乞求沈燼淵放過她，乞求他別讓陸郎撞見了。
“你喜歡嗎？”沈燼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還保持著半蹲的姿勢，頗有一種她不回答他便不走的架勢。
阮靈月眼眶紅紅的，平復著呼吸，壓著嗓音：“喜……歡。”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隱忍的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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