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光線昏暗,西下靜得落針可聞。
他緩步繞過屏風,視線落向床榻。錦被高高拱起,在紗帳之下隆起一團輪廓。
阮靈月半靠在床頭,仰面躺著,雙膝屈起,撐得被褥支起一團的隆起。
她雙目圓睜,目光緊盯著走近的人。
陸知硯腳步微頓,眉梢輕輕一挑。
“月兒,方才敲門,你為何不應聲?”
阮靈月心口狂跳,胸腔起伏未平,慌亂急尋說辭。
“我…… 方才己經睡熟,正要起身開門,你便進來了。”
陸知硯唇角浮起淺淡笑意,立在床沿。
“是我貿然過來,嚇著你了?”
“陸郎,這般夜深,你怎麼還過來?” 阮靈月雙臂緊緊環住被子,分毫不敢鬆開,抬眼望著他,一心只想把人勸離這間屋子。
可陸知硯並未動身,反倒在床沿坐了下來。
昏暗光影裡,他看清她泛紅的面頰,還有那片浸著水潤的唇瓣。喉結滾了一下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今夜過來,我想看一看,那小衣穿在你身上的模樣。”
白日的話語瞬間湧上阮靈月的腦海,血氣瞬間衝上臉頰,她整張臉燒得滾燙。
錦被底下一片漆黑。
沈燼淵蜷在她雙膝撐起的狹小空隙,鼻間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。
外面一來一往的對話傳入耳中,他心頭憋著幾分鬱懣,手掌扣住她的腳踝,指尖緩緩摩挲,鼻尖蹭過她腿側的肌膚,唇輕輕落了上去。
阮靈月渾身繃得僵首。
腿側傳來滾燙溫熱的觸碰,他掌心粗糲,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感,緩緩向上。
一想到此刻窩在自己身側的,便是平日端方自持的太傅,這巨大的反差,加上這背德的處境,攪得她心神大亂,臉頰燒得灼人。
聽著陸知硯的言語,沈燼淵手上力道加重幾分。
一陣麻意順著皮膚散開,阮靈月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她不敢躲閃,不敢掙動,但凡有半點異動,便會被陸知硯察覺異樣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竭力壓下身體傳來的異樣,想要穩住聲調,話音依舊止不住發顫。
“陸…… 郎,我今夜身子不大舒坦,想早些歇息。”
陸知硯聞言眉峰一擰,神色當即緊張起來,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“哪裡不適?”
。頭額的上覆心掌,手過探便著說
”?夫大傳去人差我要不要,紅赤也面,燙髮頭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