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 阮靈月慌忙出聲阻攔,“睡上一覺便會好轉。”
陸知硯眼底掠過一絲擔憂與失落,顧及她的身體,便不再強求。他微微俯身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:
“那你好生安歇,明日我再過來。”
言罷他首起身,伸手打算替她掖一掖被角。
阮靈月心頭驟然一緊,急忙伸手死死按住錦被,勉強扯出一點笑意:
“陸郎不必勞煩,我自己便可,我自己便可。”
她腳下微微向內收攏,雙腿夾緊,將被褥之下的人牢牢困住,唯恐稍一鬆動,便露出端倪。
隔著一層單薄衣料,沈燼淵身上滾燙的溫度,實實在在烘烤著她大腿內側。
陸知硯沒有多想,收回手,轉身步出內室。
房門被輕輕合上,腳步聲漸漸遠去,一點點消散在夜色之中。
阮靈月一把扯開被子,藉著月光,她看清了沈燼淵。
他正趴在她腿間,正低頭蹭著她的腿根。那動作又輕又慢,像是用唇在描摹著什麼,溫熱的呼吸透燙得她整條腿都繃緊了。
她又羞又惱,壓著聲音怒斥了一句:“你在做什麼?”話落,她抬腳踹向他肩頭。
沈燼淵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做,首起身子的同時抬手一扣,五指精準地攥住了她的腳踝。
那力道大得拎著她就像拎起一隻小雞,她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他用力一扯,整個人從上方拖了下來。後背在褥面上滑過帶起一陣布料摩擦聲。
她來不及合攏雙腿,首首撞進了他的腰上,整個人被他抱在了腰間。
他的手臂箍著她腰背,那姿勢曖昧得讓她連呼吸都停住了。
月光落在他敞開的衣襟上,把那他的胸膛照得泛著溫潤的光。
她的目光定在那結實薄肌上,臉又燙起來,隨後迅速地移開了。
沈燼淵低下頭來,聲音比方才更啞,那雙清冷的眼睛裡翻湧著危險的光,像舔著舌頭的猛獸,準備將到手的獵物吃幹抹淨。
他託著她往自己方向帶了一下,聲音落在她耳邊:
“這個姿勢,是那書裡的其中一個。你該好好學。”
“你……你放開我。”她的聲音顫得厲害,手推在他胸口上,掌心裡傳來他胸腔有力的震動,像有東西敲擊著她的手心。她的手指縮了縮,不知道是該推開,還是該收回來。
他覆住了她亂動的手,將它按在他滾燙的胸口上,話音不重,卻帶著居高臨下的掌控感,不容半分置喙:
“我說過他有的,我也要。”
這話落入耳中,阮靈月整個人怔住了。
她的脊背被他託著,能感受到他繃緊的輪廓。
她僵坐在那裡,被他那股強勢掌控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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