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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攥著我的手腕把我從地上拽起來,
“你啞巴了?是不是你故意引記者過來害知雨!”
我捂著臉,嘴裡瀰漫著血腥味,“我沒有......”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我在她的厲聲呵斥下認錯,
“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錯。”
她這才甩開我的手,摟著江知雨安撫。
江知雨臉頰那道血痕很淺,再晚一會就結痂了。
而額頭淤青紅腫的我,卻無人在意。
回家的車上,媽媽一刻不停的訓斥我,
“你能不能有點眼力見,離知雨遠一點?”
我想開口解釋是她們欺負我,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不管我說什麼,她都不會相信的。
回到別墅不久,媽媽就臉色煞白地從書房跑出來,“誰動我的畫了!”
傭人都圍上前,我也跟了過去。
她珍藏的油畫畫框玻璃碎了一地,畫布正中間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媽媽脫口就厲聲指控,“江瓷,一定是你!”
我站在門口,囁喏道:“我沒進過書房......”
她卻抓起桌上的筆筒砸過來,“你給我滾出去!孽女!”
我難過的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就是認親宴,江家包下了京市最大的宴會廳。
我穿著灰撲撲的舊裙子,站在一身高定的江知雨旁邊,像不起眼的影子。
江明山站在臺上,“今天我要正式宣佈兩件事。從今以後,江瓷就是我江明山收養的女兒,我們江家心善,給她一個名分。”
他牽起江知雨和顧言深的手,“知雨和言深的婚約,從今天起正式生效。兩個孩子情投意合,江家和顧家都樂見其成。”
掌聲熱烈起來,全場都在祝福他們。
我手裡被塞了一杯酒,江明山笑著對我招手,
“上臺,給我和你媽敬杯酒。”
我剛走到江知雨面前,她像是被裙襬絆了一下,朝我撲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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