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他待在家裡,都會染上傳染病。
他在家庭群裡發了一串怒吼的表情包,“這他媽是邪了門了!”
我躺在病床上刷到這條訊息,輕輕嘆了口氣。
他病了三天之後,林婉清做了一個離譜的決定。
她請了一個“高人”來給我驅邪。
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走進病房,手裡拿著桃木劍和一碗黑乎乎的水。
林婉清跟在他後面,表情又緊張又期待,
“大師,就是她,您看看是不是髒東西附身了?”
那高人在我床邊轉了兩圈,掐指算了半天,最後一本正經的說,
“確有邪祟纏身,怨氣極重,需以符水驅之。”
他把那碗黑水端到我面前,“你身上有詛咒,你配合一下,讓我把這東西從你身體裡逼出來!”
我看著他手裡的碗,又看看林婉清殷切的眼神,她求我了。
我接過那碗符水,小聲問,“你是要我喝掉它嗎?”
高人點頭,“對!把詛咒交給我,我替你扛!”
我看著他,又看了看林婉清。
我沒有猶豫,仰頭把整碗又苦又腥的符水灌了下去,“好,碗給你。”
高人接過碗的瞬間臉色就變了。
他渾身劇烈的抖了一下,然後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
臉色從紅潤變成煞白,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,嘴裡開始胡言亂語,
“好燙......五臟六腑都燒起來了......”
林婉清嚇壞了,趕緊去扶他。
可那高人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,渾身抽搐,體溫燙的嚇人。
護士衝進來把人抬走的時候,林婉清自己也開始不對勁了。
她扶著牆慢慢滑下去,捂著小腹疼的直抽氣,臉色慘白如紙。
當天晚上,林婉清被送進了急診室,高燒四十度,
檢查了所有專案都找不到原因,最後只能歸為急性免疫應激反應。
我坐在病床上,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。
江辰在群裡炸了,“媽你也倒了?是不是你對江瓷做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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