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快回到山洞後，周莉蹲下來，把火種包放在地面上，小心地解開藤條。
裡面那幾顆炭塊還在冒著微弱的紅光，暗紅色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燼，熱力沒有散盡。
然後蒐羅來了一些乾草和一些細枯枝！
這幾根細枝雖然帶著潮氣，但比完全泡透的溼柴好了不少。
周莉把乾草絨攏到一起，把炭塊放上去，低頭吹了幾口氣。
草絨冒出一縷細煙，然後暗紅色的炭塊亮了一瞬，引燃了草絨邊緣最細的那幾根乾草。
火苗從草絨尖端躥起來，細而弱，但確確實實地在燃燒。
周莉把細枯枝架上去，火苗舔著枯枝的表面，發出細微的噼啪聲，慢慢地把那幾根帶著潮氣的細枝烤乾、引燃。
火就這樣燒起來了。
幾個人蹲在火堆旁邊，把手伸到火苗上方，感受著那股久違的溫熱從掌心蔓延到手腕，從手腕蔓延到全身。
吳珊把臉湊近火堆，閉著眼，讓熱氣烘著自己的臉頰和額頭。
劉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，指尖剛才還凍得發白，此刻在火光映照下慢慢恢復了血色。
林小鹿靠著樹幹坐著，離火堆稍遠一些，但那股溫熱的風還是吹到了她身上。
她的身體微微動了動，嘴唇似乎不再那麼灰白了。
周莉蹲在火堆邊，用一根枯枝撥了撥柴火，讓火勢燒得更均勻一些。
……
林子裡的枯枝溼了大半，周莉幾人只能一點一點地加，先燒細枝，再燒粗枝，用火堆的熱量把新添的柴火慢慢烘乾。
火勢不大，但勝在穩定，橘紅色的火光把山洞入口附近照亮了一片，熱度順著巖壁往裡擴散。
“周莉姐。”林小鹿突然開口，語氣中充滿了絕望“我們……還能撐多久？”
周莉的動作頓了一下，手裡那根撥火的枯枝停在半空。
“別想那些。”她的語氣沒什麼起伏“先把眼前的日子過了再說。”
“眼前的日子……”林小鹿重複了這幾個字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像是在笑“我們的火種是換來的，鳥蛋是換來的，之前那隻鳥是拿金鐲子換來的，現在還能拿什麼換……”
周莉沒有回答。
吳珊的鏈子、劉媛的耳釘、林小鹿的項鍊，全都在那次交易裡給了王雪。
她們身上再沒有能換東西的硬通貨了。
而自己獲取食物的能力，她們心裡都清楚，能找到的只有酸得倒牙的野果，然後就是去那些知道位置的李牧的陷阱碰碰運氣。
剩下的就完全看運氣了，完全沒有一點兒底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周莉最終說道，語氣平淡而模糊，連她自己都知道這句話有多空洞。
。睛眼了上閉，了向方壁巖往。問追再有沒鹿小林
……
